“還有你,派瑞特。”在被點名之後,我戰戰兢兢地走出瑪莎的懷抱,淚眼汪汪地盯著他。表叔明顯愣了一下,他焦慮地伸手撓撓臉,“我不知道你之前在英國怎麼想,但是在這裡,不許殺人、不許折磨、不許偷盜,明白嗎?”
“叔叔,我知道了。”我在阿美莉卡的鐵拳威脅下含淚點頭。
但是萊昂明顯不服氣,他還想爭辯什麼。我立刻對他用了鎖舌封喉。開玩笑,要是真讓他再惹表叔生氣,他把我們兩個都打一頓怎麼辦?
在麻瓜世界,遵守麻瓜的規則不就好了?
事後,我治療萊昂的傷口。喬莎的信正好寄過來。裡面有巧克力蛙和滋滋蜂蜜糖。我分給他一隻巧克力蛙,他拆開之後拿到一張尼可·勒梅的畫片。
“你還傷心嗎?”我問他。
“不。”他的臉上仍有憤怒的神色,“是麻雞畏懼我們,那位大人說得沒錯,既然我們擁有力量,就不應該像陰溝裡的老鼠一樣東躲西藏。”
他站在我面前,情緒異常激動。
如果我們此時此刻不在紡織廠的倉庫裡就好了,那樣他會更像一個領袖。我遺憾地想,要不是我對政治不感興趣,那麼一定會勸他也去搞一個美國本土巫粹黨。
只是,他的仇恨根源不應該是來自尤瑟夫表叔的暴打,而是制定保密法的那個小機構。
所以現在,要把他變成第二個裡德爾嗎?
我盯著他看了片刻,最終決定放棄。如今,我是尤瑟夫家族的的成員,我們本身就是一個血統聯盟,不用從內部分裂了。
我可以讓他成為我的好朋友。
第25章 夢魘手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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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學校那天,尤瑟夫們給我和萊昂做了一頓豐盛的早餐,吃完之後,我們就一起出發。時間是1940年秋天,佛羅里達州熱得出奇。我的眉毛上全是汗珠,瑪莎做的玉米餅裡放了足量的辣椒,我的頭皮都快炸開了。
一邊的萊昂也一樣,他戴著眼鏡,眼窩裡也全是汗水。
吃完飯,我們就離開家門。路上我還能看見落在地面上的報紙,上面寫著不列顛戰爭。我在心裡小小懷念一會過去的同學,由衷希望他們從身體到心靈都很健康。
-目前看來,大家都很健康,除了沃爾布加。
對了,沃爾布加。想到她我就覺得頭痛。
之前柳克麗霞寫信給我的時候被她抓到,她覺得這位姐妹破壞了她所代表的的布萊克家族對我的宣戰。她與柳克麗霞大吵一架之後,又寄了一封吼叫信給我。幸虧當時我和萊昂在一棟破房子裡練習他收集的魔法,那封信沒有被任何麻瓜看到。
倒是萊昂被嚇了一跳,火焰點燃他的袍子,把眉毛燎沒了半邊。為此,他媽媽十分生氣,稱他遲早變成一個禿頭沒鼻子的邪惡男巫。於是,他也製作一封吼叫信,稱呼沃爾布加為‘英國的惡婆鳥’,寄了過去。
完蛋了,我已經可以預見到未來的戰爭。
這只是萊昂尼達斯跟沃爾布加的恩怨,我和她的還沒計算呢。我也寫信譴責她。她也都罵回來了。
重點在罵萊昂。
-表兄真好用啊。
我和旁白一起發出感慨。
來往的貓頭鷹裡還會有其他同學寄過來的問候。我沒有人間蒸發的打算,也一一認真回覆了,還寄了點美國土特產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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