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拉在看見桌子上的冰淇淋外盒的時候就一直碎碎叨叨地抱怨。直到裡德爾受不了了,他準備拿起魔杖,卻被鸚鵡毛魔杖反衝得後退一步。
裡德爾把魔杖扔到地上,洩憤似的看著它摔成兩半。
他說:“你別想著控制我。”
我知道這句話是對我說的,但是貝拉不知道,她還以為是黑魔王在朝她發火。這位女巫先是沉默一瞬,想來是意識到面前掌握這具身體的不是會聽從她的我,而是她的“主人”,便閉上嘴巴,把魔藥留在桌子上。
在門外,我聽見她問彼得·佩迪魯:“主人和派瑞特一起出現有多久了?”
‘老鼠’說:“大約七個月了。”
“快了。”貝拉說,“但是他要怎麼和派瑞特分開呢?”
“這得問斯內普。是他讓黑魔王和......一起出現的。”‘老鼠’說,“他的魔藥一灌下去,派瑞特大人就長出來了。”
第127章 漠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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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鼠’的發言在他‘理所應當的思維’裡是站得住腳的。我知道他是一個優柔寡斷的傢伙,在沒有走到絕境之前,這個中年男人永遠都會把自己藏起來,用‘弱小’、‘膽怯’來組成一副足以保護自己的鎧甲。
他甚至會想象一個足夠強大、惡毒的人來掌控他的人生,這樣一來,他所做的一切卑劣選擇都有了理由。在那些“被強迫”的行為背後,他——彼得·佩迪魯仍然可以做一個偶爾閃爍人性光輝的傢伙。
我很喜歡他這種自我欺騙的態度,這很可愛,軟弱得令人發笑。而這種人也令人放心,在裡德爾的隊伍裡,這種膽小的東西當然是越多越好。不過好好數一數,像他這樣的還真不在少數。
“你的團隊怎麼連一個硬漢都沒剩下呢?”我對著裡德爾感慨,“在你離開之後,能夠活得不錯的就只有馬爾福之流。你一點政治遺產都沒有給他們剩下來嗎?”
-沒辦法,英國太爛了。
裡德爾已經很熟練地在腦中忽略我說的難聽話,也能忽略‘旁白’時不時冒出來的垃圾話。他吵不過我們兩個,又沒多少對大英帝國的忠誠,於是就略過話題開始攻擊我。他說:“誰能比得上你留給美國的那個爛攤子。我忘記了,你的萊昂尼達斯是夠‘硬漢’,直接把你送到我這邊來了。”
“沒辦法,美國太爛了。”我說。
“不。”裡德爾對我說,同時,我能夠感受到他的大腦因為這句否定而感到愉悅——那裡劃過什麼流光溢彩的東西。
“美國很好,美妙極了。一片古老、炎熱,太陽熠熠生輝的地方。”他說。
-
湖面泛起波瀾,風把九月的水草緩慢壓向池面。那些原本誕生自秋天的彩色花朵已經不見了,但是有另一些東西從水邊草叢裡伸展,如一團霧氣,升上天空。
萊昂尼達斯從莊園裡醒過來,現在是四點十分。他洗漱完畢,穿上昨天夜裡整理好的衣服,接著噴上一些香水。當他仔細地對著鏡子,用粉餅仔細地遮蓋臉上因為衰老而產生的斑點時,他不由自主地想起還處於失蹤狀態的穆爾穆特和查理·尤瑟夫。
這兩個名字令他怒火中燒,他放下手裡的工具,坐在椅子上心裡默數到“十”。憤怒不利於執政,會把所有的決策帶往最壞的地步,而且會引發各類血液和心臟疾病,會導致中風和心臟梗死。
每到必要的時候,他總能讓自己冷靜下來,這幾年尤甚。他甚至可以做出一副和藹可親的模樣去面對那些叛徒、以及他們的旁親、後代、遺孀。
派瑞特·尤瑟夫帶走了一部分不希望魔法部、全體巫師變好的人,他們都是叛徒,人奸、渣滓!
尤其是穆爾穆特和查理·尤瑟夫。
這兩個人一個是派瑞特的心腹,一個是他最看好的繼承人。曾經,派瑞特提出由穆爾穆特來教導查理時,他們兩個的關係還不到如今這種僵硬的地步。在萊昂尼達斯看來,這是他們兩人互相結合的證明,是讓“王權”與“教權”在下一代徹底融合的關鍵一步。
但是派瑞特·尤瑟夫這個養不熟的怪物崽子自始至終都沒有對它的人類血親產生過哪怕一丁點的人類情感。人類將它當做親人、朋友、領袖;它將他們當成獻祭用的器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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