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馬爾福和布萊克兩家子嗣凋零又擅長窩裡鬥,如今的布萊克家一定會在祂的手上成為真正的“皇族”。
只是,這種對於混亂時局的感慨也轉瞬即逝。他改變不了什麼,除了跟著黨首走,什麼都做不了。
即使黨首也不過是被巨大的利益集團推出來的稻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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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準備審判的過程一波三折,但是終歸沒有壞的徹底。世界上還沒有傳來哪個家族“生”出了‘派瑞特’,也沒傳來哪個家族“處死”了‘派瑞特’。貝拉特里克斯太太的精神狀況好轉,她開始按時吃飯,睡覺,鍛鍊身體。
等到夏天,天氣熱的驚人的時候,她已經和其他正常人沒有什麼區別了。
多洛雷斯·烏姆裡奇去看過這位太太。貝拉並不喜歡她,總是擺出一副刻薄的表情。好像在說,‘競選人女士’也不過是一條趴在地上的狗。
權力鬥爭把一切都毀了,或者說,派瑞特·布萊克挑起來的競選人戰爭把所謂民主競選的皮撕了下來。
無論是‘競選人布林’還是‘競選人烏姆裡奇’,他們背後都站著明顯的利益集團。所有人看見他們的時候都會在想:這兩個人究竟聽話成什麼樣,才會被那群吃人不吐骨頭的傢伙信任呢?
艾澤拉斯·布林是混血種,多洛雷斯·烏姆裡奇據說是個純血。但是,世界上有高貴的混血,也有低/賤的純血,人想要鄙視一個人的時候,總能找出多種理由。競選人互相攻擊,破口大罵。他們頭抵著頭,卻不是在接吻;雙手交握,也不是在跳華爾茲。一切不過是兩團巨大陰影的碰撞。
沒什麼普通人支援他們了。
大家都想看樂子,或者說,都想解脫。
審判是一個很好的,結束的時間。
解脫的時間。
第119章 奇美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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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德爾佔有這具身體的時間太長了。
我不喜歡他總是站著走來走去,也不喜歡他坐在原地一動不動,不喜歡他吃東西,也不喜歡他不吃東西。他坐著,我就讓他脊背發脹,站起來,我讓他頭暈目眩,當他吃東西時,我會讓他嘔吐出來,絕食的時候我就會因為吃不飽而讓他更加虛弱。
他有時候生氣地捶打自己的臉——在我眼睛的那個位置——他說,我像一隻寄生蟲一樣生活在他身上。
這時候,我會發出嘲笑聲,告訴他:他完全可以把身體讓給我,等到這具身體完全屬於我,我會好好對待它的。
他有時候會發瘋,逮著斯內普問到底什麼才能除掉我,有時候又自己一個人研究那些古怪的黑魔法。終於,在一次長達三十個小時的大熬夜之後,我拿走了他桌子上的提神藥劑。
嗯,用我的手。
“你應該休息了。”我用近三米長的足肢在桌面上刻出劃痕,“你需要休息,我需要健康。”
他惱怒地對自己的身體釋放切割咒,我無所謂地看著落在地上的殘肢,叮囑道:“記得補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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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德爾醒來之後發現自己不記得昨天晚上夢見什麼了。但是他渾身上下的骨頭都在疼痛,眼球像是不斷被一根小刺抵著折磨,皮膚冰冷又鬆散,像是被剝下來之後又拼接上去。
“湯姆。”
納吉尼支起身子,胖乎乎的十分討喜。它說,“你昨天晚上一直在大喊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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