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增柔的話,讓逍遙峰的幾個人臉色都極為沉重。
因為她的話就是事實,都要不了多久,只需要獸潮的再一波進攻,那麼他們這些逍遙峰的人,就會全部都死於獸潮。
“該死的青雲門門主,竟然聯合龔建執法堂一起對付我們!”楊可是個暴脾氣,她手上咬牙切齒的說道。
“省點力氣吧,撐到小師弟和師尊他們回來,我們可能還有一線生機。”柳無霜說著,再次摸了一下手上的那柄二品法器開山槍。
只不過隨著柳無霜說到了小師弟和師尊,逍遙峰的所有人臉色都帶上了一些期許。
他們身後,是一眾冷眼旁觀的東珠峰築基境修士,他們來這裡的最重要的使命,就是讓逍遙峰的那些修士都死在妖獸的口中,然後才是保住這座青雲門花費大力氣建起來的小城。
“我們會不會太殘忍了?”東珠峰的修士中,有人看著那傷痕累累的逍遙峰幾人,特別是看著那些女修,眼中產生了一些同情,畢竟大家不都是同門麼?為什麼要你死我活?
然而,這人的話音剛剛落下,就被那東珠峰的其餘弟子呵斥:“你在說什麼?你上次沒有看到他們將我們師尊欺負的多慘嗎?那董牧將我們師尊按在地上摩擦的時候,你怎麼不說殘忍了?他們頂撞門主的時候,你怎麼不說他們是咎由自取了?”
“可那只是丟臉,這可是要他們的命啊!”還是有弟子過不去心裡那一關,剛才讓他們為難逍遙峰的人,他們心裡還過得去,他們以為只是讓逍遙峰的人吃點教訓,長長記性。
可現在變成赤裸裸的同門相殘,他們都怕今日過後自己的內心會形成心魔,阻礙他們以後的成長和發展。
只是,東珠峰大部分的弟子還是冷酷無情道:“有時候面子就是比命還重要,在元嬰境強者和金丹境強者面前,築基境修士的命,就是不如他們強者的面子重要。”
“這個世界本身就是弱肉強食,沒有實力,就不要和強者談面子。”
“他們這樣孤傲的性格,就算是在青雲門沒有被殺,以後出去外面也是一樣會被殺的。”
這些弟子嘰嘰喳喳的論證著自己的信念和觀點,強行表明自己逼死逍遙峰之人是純粹的正確之舉。
在這些弟子的言論之下,其餘那些原本對逍遙峰產生同情的弟子們,也都打消或者壓制了自己內心的那一股子抗拒。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那外面修整了許久的妖獸大軍,又一次開始了騷動。
隨著嗷嗚嗷嗚的各種妖獸嚎叫之聲,那獸潮再次朝著青雲門的小城開始進發,圍攏。
數不勝數的妖獸前行中的一聲聲腳掌踩地的聲音,踏踏踏的,使得那站在城牆上的人都感覺到了震動感。
“該死的!這麼快又來了!”楊可怒罵一聲,站了起來:“也不知道為什麼這秘境之中的妖獸會一下子變的如此的團結,我都來了兩次了,都沒有遭遇過如此規模的攻擊。”
“希望我們能活下來,如果活不下來,來世我們還做同門,但是一定不來青雲門了!”蘇燕如強撐著站了起來,有些決絕的說道,同時她伸出了一隻手。
“對,來世我還做你們的師弟!”吳通也站了起來,將手壓在那蘇燕如的手上。
“還有我,來世我一定要加入別的宗門,把青雲門的人打趴下!”楊可重重的將手放了上去,讓吳通和蘇燕如的手下沉了很多。
柳無霜沒有多說什麼,她將手中的開山槍移到左手,然後將右手重重的壓在楊可的手上。
葉增柔嘆了一口氣:“下輩子,我會一個一個把你們找到。然後我們一起去找小師弟!”
說完,她也把手壓在了幾人的手上。
五隻充滿死意的手掌,疊在了一起,在那灰色的秘境天空對映下,顯得肅殺,而又蕭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