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腿!”
“不是,你打我幹什麼,你打妖獸啊!”
“原先在我後面的人呢?怎麼跑了呢?你跑了,我不是腹背受敵了?”
“臥槽,你推我幹什麼,你想讓我去堵妖獸,你想得美,你去死吧。”
“該死的,都怪那大師兄想出來的餿主意,讓我們下城牆,這下好了,我們進不可攻,退不可守了!”
“對,我做鬼也不會放過大師兄的!”
就這樣,在各種謾罵聲中,哀嚎聲中,那東珠峰的弟子們,不但組織不起有效的進攻和防禦,甚至還隊形大亂,甚至開始了彼此之間的互相殘殺。
遇到妖獸的時候,第一時間想著的,竟然也不是如何殺妖獸,而是想著怎麼把身邊的人推出去替自己擋一擋。
僅僅是妖獸的一輪攻擊,那東珠峰弟子們已經是死傷大半,從一開始的幾十上百人,到了現在的只剩十幾個人。
遠處,賽雷龍牛和顧雙成看著這一切,對於東珠峰弟子們的表現,那賽雷龍牛都是明顯的表達了不屑。
“哧,這些人類有點意思,能活到現在也算是奇葩。遇到問題竟然自己內部先亂了起來,死在他們自己人手裡的至少都有四五個。”
“他們這多人,都還不如當時你們幾個人從裡面殺出來的時候更有威懾力呢。”
“我本來以為要殺死這些人類,至少要損失我們一部分妖獸強者,現在看來殺死他們,都不用五輪獸潮攻擊,只需要兩輪,最多三輪,他們就都要死光了。”
“哈哈哈哈!”
賽雷龍牛說著,很是嘲諷的笑了起來。
而在它邊上的顧雙成,也是冷笑著看著這一幕,對於東珠峰弟子的如此表現,也算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想到前面他們對自己這些逍遙峰弟子的為難,他們遭遇眼下的局面,也讓得顧雙成在心中暗暗的覺得爽快。
想來要是師兄師姐還有師尊他們看到這樣的場景,也肯定會覺得舒服。
此時,那東珠峰弟子中,顧炳春看著自己身邊已經所剩不多的同門弟子,臉色都變得難看了很多。
畢竟這是他做出的決定,現在導致這麼多同門師弟師妹的死亡,他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他連忙朝著城牆上的那些其餘峰弟子們呼救:
“你們難道就眼睜睜的看著我們被妖獸包圍嗎?快來救一下我們,誰能來救我,我回去以後必有重謝!”
然而,他的呼救聲並沒有任何的作用,那城牆上的人,絲毫就沒有要救他們的意思。
“顧炳春,是你們自己從城牆上下去的,我們怎麼可能替你自己做的決定買單。你有本事就自己再上來!”
“你們下去的時候,怎麼就不想想我們城牆上的人會因此遭受巨大的壓力?你們既然有本事害我們,就要做好自己也被害的準備!”
“你們害了逍遙峰的人,又想害我們其餘峰的人,怎麼,難道就你們東珠峰的人金貴,我們其餘人都是你們的陪襯?”
城牆上的人,毫不客氣的對顧炳春等人謾罵了起來。
顧炳春被這些人氣的不行,反罵道:“你們這些人就是自私!等我回去,我一定要向門主和峰主控告你們的見死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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