遁空貂:“動手?我今天何止要跟你動手,今天你傷文珠,我必廢你全身。”
顧雙成不慌不忙,轉頭看向邊上決鬥場負責維持秩序的金丹老者:“請問,擂臺上允許三級妖獸上場並參加決鬥嗎?”
金丹老者先是一頓,然後很快,他就好像得到了什麼命令。
對顧雙成說道:“根據我們決鬥場對李文珠的調查,這遁空貂已經和李文珠簽訂平等契約,所以李文珠算是御獸師,可以召喚妖獸參戰。”
顧雙成聞言眼皮一挑,平等契約?
“所以只要有和妖獸簽訂了平等契約,就可以讓那妖獸上擂臺幫自己一起打?”顧雙成再次對那金丹老者確認道。
那金丹老者微微沉吟一下,不明白為什麼顧雙成會這樣說。
但他畢竟前面已經說了李文珠可以召喚攜帶妖獸參戰,現在也勢必只能繼續這樣說下去。
於是對顧雙成開口說道:“是的,目前我們決鬥場的規矩就是如此。”
此時那觀眾席上,所有人都是唏噓出聲:
“還能這樣玩?現在豈不是二打一的局面了?而且這還是一隻三級妖獸,簡直過分。”
“感覺一切規矩都是他們決鬥場自己這麼隨口說的。感覺很坑啊,他們有最終解釋權。”
“肯定就是因為我們大家都下注了顧雙成贏,賭場要贏我們的錢,也不希望顧雙成贏,所以故意這樣安排了一個御獸師。”
“既然是御獸師,就應該安排同為御獸師的對手,現在這樣對顧雙成也太不公平了。”
大家跟顧雙成都在一個戰線上,所以都支援顧雙成。
前面很多人都是罵顧雙成的,嘲笑顧雙成,覺得顧雙成鐵定輸的,現在也都成為了顧雙成的忠實粉絲。
沒辦法,這就是利益的力量。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此時上方的豪華包間內,林濂溪很是敬佩的對林望宇說道:“四哥,你這一招,絕了!”
“這下我看那顧雙成還有什麼辦法,可以贏下這場比賽,那遁空貂,可是貨真價實的三級妖獸,諒他顧雙成有三頭六臂,也不可能有本事以築基境打贏三級妖獸的。”
林望宇卻沒有很開心,他淡淡道:“辦法好用是好用,但是我們決鬥場的名聲也肯定臭了。”
但他只是稍稍憂愁了片刻,就緩過來道:“不過也沒事,反正咱們皇城之中,只有我們決鬥場可以戰鬥,他們不來我們這裡也沒地方可以去。大不了我被父皇再罵一頓。”
林濂溪這時也拿出了傳訊玉簡,裡面正是林軒銘對他們的破口大罵,說他們下賤,說他們心狠下陰手,要去父皇面前告他們狀之類的。
林望宇道:“不用理他,一個廢物,沒有他姐姐林清顏的話,他在這皇城根本活不過三日。”
“這場比賽,顧雙成輸定了。而林軒銘他剛剛被提拔為親王,和他走的近的顧雙成他們就連宗門都無法建立,你覺得還會有其餘的勢力跟他靠攏嗎?”
“至於他姐姐林清顏,呵呵,上次被她逃出一劫,但她總歸是個女的,總歸要......”
他的話才說到一半,然後整個人就看著下面的擂臺,怔住了。
“這特孃的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