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往回一些,就在昨晚,當四皇子林望宇得知林軒銘和林清顏,帶著顧雙成進了那雲篆山房的時候,氣的臉色鐵青。
更是在得知因為顧雙成認識雲篆山房的一個孩子,所以讓他們進去的時候,更是氣的把桌子都摔了。
“顧雙成,又是顧雙成!”林望宇氣的不行,沒想到這樣一個小人物顧雙成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現在了他的視野之中,而且幾乎都是讓他吃虧,讓林軒銘得了好處。
這一晚上,林軒銘和林清顏他們在雲篆山房是有吃有喝,但是林望宇卻是坐立難安。
他想了一晚上,想了一個辦法,那就是明天一早上親自去雲篆山房,萬一那林燕出來,那他就可以藉機蹭一波,上去露個臉。
憑他林望宇在朝中積攢的威望和人脈,那林燕多少也要給個面子。
只要他林望宇和林燕說上話,那傳出去就是林燕同時客氣接待了林望宇和林軒銘,而不會只是林軒銘。
那樣一來,水就被攪渾了,那些朝中的牆頭草,就不會那麼急著給林軒銘加分,急著去投奔林軒銘。
林望宇一個早上,天都還沒亮堂,就來到了這裡,可是左等右等,都是沒有看到顧雙成他們出來。
為此,他還反覆和他身邊負責在此處盯梢的下人確認了好幾次。得到的都是林軒銘他們從來沒有出來過的訊息。
至於騰空離去,林望宇不相信,這雲篆山房上內,有大梁皇朝的陣法大師所雕刻的陣法。
裡面絕對的禁空,別說他們無法從這雲篆山房直接飛離。在林望宇想來,就算是雲篆山房可以直接飛離,那林軒銘肯定也不會選擇直接飛離。
這麼好的一個在眾人面前露臉的機會,他林軒銘要是不抓住,任其在手上流逝,那他真的是傻了。
要是被顧雙成這林望宇的想法,那顧雙成高低也要感慨一句,林望宇不愧是玩政治的天才,想的是真豐富。
林望宇在這雲篆山房的門口,那是等了一個時辰又一個時辰。
幾次他都想要放棄得了,但最後都硬生生的忍了下來,一直等著,等著。
還真別說,最後還真的給林望宇給等上了,終於在午後,雲篆山房已經關閉許久的正門,終於打開了。
林軒銘,林清顏,顧雙成等人的身影陸續的從那雲篆山房的大門口出來。
林望宇沒有動,一直等他看到了林檬檬,以及跟在林檬檬身後的長公主林燕以後。
他立馬見狀,臉色一喜,趕緊從自己蹲守的地方出來,來到了那雲篆山房的門口。
“林望宇,拜見長公主。父皇前段時間還在和望宇說,已經很久沒見到長公主了。”林望宇快步上前,朝著林燕響亮的喊道。那模樣,就好像生怕周圍人不知道他林望宇在這裡拜見長公主一樣。
果然,這響亮的聲音,立馬就引得雲篆山房邊上的不少人轉眼看了過來。
林望宇很是得意,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而且他也沒打自己的名號,而是打著父皇的名號。
當然,那句父皇說的話,的確是真的,不過已經是好幾年前的事情了。
可就在林望宇覺得林燕高低得客氣的回答自己兩句的時候。
忽然,一道靈力匹練狠狠的從那雲篆山房裡轟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