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就沒有了。
“這是什麼墓碑?哪有人的墓碑搞成這樣的?”顧雙成見狀心中不禁很是好奇,搞不明白。
難不成這墳墓裡,埋葬了兩個人,一個人叫正對仙,一個名叫邪錯魔?
可這兩個也不像是正經的人名啊。
誰家大人或者長輩給自己小孩取名正對仙啊?
顧雙成沒有搞明白,一回頭,看見那嶽天鎏,左通海,公孫樹也都在這裡,合著他們六個人,有五個人都在這裡。
只不過在看向幾人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詫異了一下。
“嶽會長,你這個頭是怎麼回事?怎麼上面腫起這麼大一個包?都感覺有點被壓平了。”
“還有公孫前輩,你這個鼻子是怎麼了?竟然被削掉了一截?”
“咦,左前輩,你的頭上,怎麼還有這麼多木屑?”
這幾個人除了那絕天道宮的女子,看起來要稍微好一些,其餘幾人多多少少都有一些傷勢。
嶽天鎏沒有說話,倒是那太一劍宗的左通海嘆氣道:“這地方很是詭異,把我們吸進來也就算了,上面還時不時的掉東西和掉人下來。”
“嶽前輩第一個到的,我來的時候,就踩著嶽前輩的肩膀;公孫道友進來又踩著我的肩膀,以此類推。”
“然後前面又不知道哪個殺千刀的,還扔了一堆雜七雜八的東西進來,什麼磚塊,枯樹枝,瓦片,可把我們給砸的。”
“特別其中一個圓形大石板,狠狠的砸在了嶽前輩的頭上,幸好嶽前輩反應快,運轉體內靈力抵擋,不然高低肉身會被重創了。”
“咳咳,特別有一根石棍,咳咳,貼著田道友的,咳咳,就穿了過去......”
左通海的話還沒有說完,那絕天道宮的田文秀就臉色一紅,很是不悅的說道:“海通道友,此事不提也罷......”
顧雙成聞言心中暗驚,好傢伙,這些東西不就是前面自己給扔進來的嗎?當時自己為了測試一下這古井有多深,到底有多詭異,將不少東西丟了進來。合著都砸這幾個人頭上了。
不過,做是他做的,認他是不會認的。
顧雙成立馬錶現出一副吃驚的模樣:“什麼,難道這個地方除了我們這些人之外,還有其餘人的存在嗎?”
他這話很是圓滑,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而且將自己的嫌疑排除在了外面。
“這不是還有一個人在外面麼。”這時,那公孫樹甕聲甕氣地說道。
顧雙成立馬心中大喜,自己等的就是有人說這句話。
“算了,此事等回頭出去了,好好問一下那封橫道友,他到底是怎麼想的。”嶽天鎏悶聲道。
兩人如此說話,就將這鍋徹底的蓋在了那封橫的頭上。
顧雙成心中暗道,封橫都死了,嬰靈胎都在我這裡,你們找誰問去。
不過再一想到那封橫屍體的詭異失蹤,想到在外面看到的那具骷髏,還有看到這地方的這麼骷髏頭。顧雙成的心再次提了起來,好像剛才自己的那句還有其餘人在外面,也不是空穴來風。
他不著痕跡地站到了幾人的後面,想看看他們準備如何,有事總讓個子高的先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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