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鈺繼續說道:“那元嬰七層的,不是我的對手,雖然打得很焦灼,但最後還是被我找準時機給收拾了。”
“但他們真正的殺招並不在那元嬰七層的修士身上。而是在那兩個元嬰五層的修士身上!這兩個傢伙是元嬰五層不假,但他們更重要的是兩名體修強者。”
“所以他們的綜合實力,都已經超過了元嬰五層,完全可以媲美元嬰七層的修士。甚至我都沒有足夠的把握可以打贏他們。”
“剛才天德去和那其中一人對戰,結果被那人打了一個措手不及,天德更是直接被那傢伙給轟出了石臺,重傷倒地。”
“這下,我們的壓力就很大了,因為我們和他們是一勝一負,這場才是關鍵的決勝局。”
“但熊春才元嬰六層,大機率不會是那人的對手,如果硬要動手的話,熊春敗的機率還是挺高的。”
“所以我們有點想不好,甚至都不知道該不該讓熊春上場。”
聽了梁鈺和唐婉白的話後,顧雙成算是徹頭徹尾地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他看了看那熊春,此時這傢伙明顯有些緊張,啥都還沒幹呢,他那憨厚的臉上,就已經出現了一層層細密的汗珠。
顧雙成低頭又看了看手上的那幽道盤,說實話,如果將這幽道盤給帶回輪迴宗,至少他們幾個人修煉就都有了一個加速器。如果運氣好的話,在宗門長老的幫助下,說不得可以將這陣法進行放大,那就可以造福整個宗門的弟子們了。
而想要獲得那剩下的一半,明顯也沒有那麼容易。
顧雙成再看了一眼那石臺上的太玄門八尺壯漢。
“要不,讓我去試試吧。”顧雙成抿嘴,沉吟片刻後說道。
聽了顧雙成的話,那梁鈺等人均是沒有任何的反駁之意。
因為他們在那秘境中,已經見識過顧雙成的實力,更關鍵的是,這顧雙成神魂強大,身體素質也不低,那壯漢別的都不說,光是顧雙成的神魂攻擊,估計就可以碾壓那壯漢。
“雙成,小心一些,不要輕敵,更不要受傷,大不了我們就把這玩意給他們。”梁鈺道。
他雖然嘴上這樣說,但是心中其實對顧雙成放心得很,因為以顧雙成的性格和實力,想來也是不會受傷的。
顧雙成點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就信步朝著那石臺上走去。
“哈哈哈,一個瘦胳膊細腿的元嬰初期,也敢來和我打?看來你們是已經準備好將那幽道盤交給我了!”
那壯漢看著顧雙成哈哈大笑起來,話裡話外充滿了對顧雙成的蔑視,絲毫沒把顧雙成當回事。
對於他的話,顧雙成是一臉的無所謂,有什麼的,愛說就說唄。
顧雙成剛上石臺,立馬一名元嬰巔峰的修士,就對顧雙成說道:“小子,一旦上了決鬥臺,不得用符籙,只能用自己的本事。而且一旦開打,那就生死有命,要麼你打不過立馬投降認輸,要麼就是你被轟出了石臺或者自己逃出石臺,要麼就是你被打死在那決鬥臺上。”
這元嬰巔峰修士,就是那石臺上類似於裁判一樣的存在。
不過顧雙成可沒有指望這所謂的裁判能幫忙做到什麼,因為他自己的實力就遠遠不夠,才區區元嬰巔峰的修為,真的要出什麼事情,估計他根本就做不了什麼,也完全來不及做什麼。
顧雙成點頭道:“我知道了。”
“行,那雙方決鬥開始!”那元嬰巔峰修士說完,腳下靈力閃動,身子就立馬躲閃了出去。
那模樣,是生怕自己被決鬥所波及。
顧雙成看著那傢伙逃得飛快,心道果然,想要靠這傢伙一會幫著救命,那絕對是不可能的了,也難怪那陸天德被打成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