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從,你到底想做什麼?你有什麼目的直接說,沒有必要這樣。”
周子陽本想,透過自己這樣說,蕭雲從總算可以看得出來自己有多麼堅定了。
哪知道,他根本不當回事,甚至十分可笑的笑了。
“周子陽,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事到如今,你還看不清楚眼下的形勢嗎?你都已經被本侯抓過來多少天了,這麼多天裡,玄術館可有把你救出去?你那師傅,師姐,可有救你於水火之中?”
“若按照往常,你根本不會被本侯抓來,你認為,現在他們為什麼不能救你出去?”
蕭雲從說的啥‘不能’,而不是‘不救’!
周子陽不是蠢貨,繼而沉默。
不知道說些什麼,還是沉默比較好。
見他這般,蕭雲從也不著急。
他有的是時間,高低周子陽已經在自己的手裡了,無論如何,他是不可能把人吐出去。
“你自己慢慢琢磨吧。腦子不好使的人,確實需要更多時間來思考。”
說完,他竟真的就那樣走了。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周子陽繼續沉默。
這兩日,蕭雲從時不時去周村,每次都到非常晚才回來。
方晴發現,蕭雲從每次回來的時候,身上一股子說不出來的味道。
就跟…金創藥和健寶丸的味道,差不多。
具體說不上來,但總歸是,蕭雲從有開始琢磨藥了。
‘藥’這個概念,他們之前是沒有的。
而‘醫術’,更是聞所未聞。
所有的一切,只能從蕭雲從身上找答案。
於是,方晴抓住機會,又來送溫暖。
每次她滿含笑意而來,蕭雲從的腦子,就得嗡嗡幾聲。
講真,她長得是真好看,也確實養眼。
但最近一堆事,方晴這個女人話裡有話,目的叵測,他每次不說打起十分的精神,總要費些精力應付。
“侯爺~你這兩日都去什麼地方了呀?你瞧瞧每日回來累的,侯爺你可一定要注意身體啊,千萬不能累壞了。”
蕭雲從玩世不恭,輕佻的捏著她的下巴,把人拉到懷裡坐下。
“怎麼?本侯累著了,你心疼?”
方晴被他拉到懷裡坐下,渾身肌肉有一瞬間的緊繃,隨後才緩緩放鬆,順勢依偎在蕭雲從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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