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不合理的？能成為玄術師的人，本就是天選之人，他恢復的比尋常人要慢，這算什麼事嗎？”
樓衡理直氣壯，全然不覺自己這樣解釋，有何不對。
這是準備嘴硬到底了。
蕭雲從眸底笑意加深，看著樓衡現在的樣子，只覺得可笑。
他的目光，讓樓衡心中莫名不安。
“侯爺，你這般看著我，是何意思？你的問題我已經回答了，現在是不是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
蕭雲從點頭，伸手示意樓衡說下去。
“你準備什麼時候放了子陽？”
今日赴約，為的就是此事。
“樓衡館長，周子陽還沒獲罪，是因為本侯留著他有用，若無用…他早就腦袋分家了。周村幾十口人的性命，可都在他頭上呢。”
樓衡面色微變，只一瞬，便恢復如常。
“侯爺就別在這兒跟我開玩笑了，周村到底是何情況，你跟我，都清楚。”
“所以蕭侯爺，不如直說，你想要什麼？”
話被挑明，蕭雲從再裝下去，也沒必要。
何況，周村一事，本就不準備一直隱瞞，憑藉樓衡在蘭陵的地位，知道事情真相，只是早晚問題。
他藉著空檔抓走周子陽，目的已然達成。
“我想要什麼？”
蕭雲從似百無聊賴般輕釦茶桌，細細思索。
末了，他看向樓衡，笑道。
“樓衡館長，是不是要先回答我剛剛的問題？周子陽身上的傷，為何比尋常人恢復的快？”
又回到這個問題上，樓衡捏著杯盞的指尖泛白。
顯然，他從頭到尾，都沒想過回答這個問題。
蕭雲從肆意揚眉。
“本侯這個人吧，好奇心比較重。樓衡館長若是不想說，我就只能問問江湖上的能人異士，說不準，他們知道怎麼回事。”
這話，是威脅！
偏偏，蕭雲從的威脅，對樓衡很管用。
“你…侯爺，做人留一線。”
聲音幾乎從牙縫擠出，樓衡面上浮現慍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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