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門被鎖著，方晴只能站在外面。
“周子陽，你不要躺在哪給我裝死。”
這次，周子陽總算有了反應。
他虛弱的掀開眼皮，聲音嘶啞。
“師姐，我出不去了，蕭雲從不會放過我的。”
“你也不用白費力氣了，現在的蕭雲從，與之前完全不是一個人。師姐，回去吧。”
周子陽的臉上，再不見往日囂張跋扈。
經此一遭，周子陽已然沒了心氣。
事已至此，再掙扎下去，又有什麼改變呢？
聽他這樣說，方晴氣的一口氣提不上來，臉色漲紅。
“周子陽，你，我之前真是白教你了。你還什麼都沒做，就宣告放棄，我跟師傅之前就是這樣教你的嗎？”
“我告訴你，你想認輸，也要看我同不同意，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認輸。”
周子陽苦笑，失血過多讓他渾身無力，僅僅是說了幾句話，感覺好似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師姐，我已經廢了。就算你把我救出去，我也是個廢人了。”
他說著，抬起自己軟塌塌的手。
手腕無力下垂，包紮的布染上血絲。
他也不想就此放棄，可他就是廢了。
一個玄術師，再也沒有辦法施展治癒術，等於被判了死刑。
周子晴漂亮的眼睛裡閃過心疼，聲音放的柔和，輕緩。
“子陽，你聽我跟你說，只要你能出來，我們就有辦法救你。你肯定可以恢復的，我跟你保證。”
若是之前，周子陽肯定對她的話堅信不疑，可是現在，無論周子晴怎麼說，周子陽就是提不起來勁。
他不是傻子，從小跟在樓衡身邊，師傅疼愛他們是真，可若讓樓衡知道他此刻的狀況，一定會選擇放棄他。
“師姐，你別安慰我了。我已經這樣了，你不要再管我了。”
“蕭雲從不會殺了我，他留著我，還有用呢。”
說到後面，周子陽苦笑，緩緩閉上眼睛。
之後，無論周子晴說什麼話，他都沒有回應，緊緊閉上雙眼。
周子晴見此，憤然離去。
護衛見她離開，連忙下去看周子陽，確認人還活著，悄然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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