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勇的力氣太大了,加上他幾日沒吃飯,被高勇這麼提起來,差點白眼一翻,直接過去。
這時,一直沉默沒有說話的蕭雲從,總算開口了。
他語氣沉穩,極為平淡。
“高勇,鬆開他,讓他慢慢說。”
高勇眼底閃過一抹戾色,狠狠鬆開梁暮。
梁暮的腦袋嗑到桌子上,頓時疼的他眼冒金星,趴在地上苟延殘喘好一會兒,才重新跪起來。
蕭雲從蹙眉,略微不滿的看了眼高勇,後者收斂,低聲說道。
“我就是覺得這個梁暮不老實,他肯定什麼都不知道,故意這麼說欺騙侯爺您。”
蕭雲從沒說話,視線放到梁暮身上,一直冷著的臉,露出淡淡的笑意。
“粱家主既然願意開口,那是最好。我相信,粱家主不會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畢竟生命只有一條,彌足珍貴。粱家主,你說是吧?”
莫名的,梁暮後背汗毛乍起,竟起了一層冷汗。
直至此時,梁暮驚覺,蕭雲從可比李昭難對付多了。
這才是個心狠手辣的主,表面溫和有禮,實則一句話說的不對,就能瞬間翻臉,讓自己生不如死。
梁暮打了個冷顫,故作鎮定開口。
“我…我當時沒有聽到他的名字,但是我能確定,張生他們肯定跟京城的某些人有聯絡。”
意識到蕭雲從可能不知道張生是誰,梁暮連忙補充解釋。
“張生就是聯絡我的西夜細作,當時我也是受到了他的威脅,為了粱家的安全,不得已受他脅迫。”
此時,梁暮把自己塑造成一個無辜,被迫害的受害者,企圖讓蕭雲從放過自己。
高勇下意識抬手,感受到蕭雲從的目光,這一拳才沒落下。
“我呸!梁暮你要點臉,你粱家做的那些破事,我們一點都不知道嗎?粱家上下一個沒留,那些你不願意說的事,他們可是招沒有猶豫就全說了。”
即便他這一巴掌沒有落下,梁暮還是下意識做出躲閃的姿勢來。
看來把他扔到礦場這幾天,梁暮的日子過的很艱難。
“我說的全部都是實話,當時張生並沒有說那個人是誰,我也只是知道這個人地位很高,他的位置極其重要。”
蕭雲從臉上笑意加深,微微挑眉。
“地位很高?位置極其重要?還有呢?”
梁暮看著他,有種自己被毒蛇盯上的錯覺。
他嘴唇嗡動著,努力回想,最後還真讓他想到了一點線索。
“雖然張生沒有說,但是我從他的話裡感覺到,那個人能威脅到京城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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