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就是帶著心慌,心虛的否認。
“沒有!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就是,你別以為你是個侯爺,就能把髒水潑到我們粱家身上,沒有證據,你就算是侯爺也不能亂講話。”
原本,蕭雲從就是靈機一動,腦子裡閃過這個念頭,隨口一問。
卻不曾想,他們兩個竟然是這樣的反應,這反而讓蕭雲從心了自己的猜測。
“其實此事即便你們不說,也瞞不住。你們粱家的蠢東西,跑去找玉公子,你們知道玉公子是誰嗎?不知道也沒事,本侯可以告訴你們,玉公子就是李昭殿下,他們去跟殿下叫囂,叫嚷。該說不說,你們粱家人膽子可真大。”
蕭雲從根本不知道,粱家人去找玉公子說了什麼,這一切都是他添油加醋,胡說八道。
但很顯然,這符合粱家人的一貫作風,所以這兩個蠢貨相信了。
“不可能,你別胡說八道。我們粱家一向忠心耿耿,從來沒有做過那樣的事。”
然而,他們的話非常虛,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蕭雲從看著他們,冷笑道。
“是嗎?事情都擺在眼前了,本侯會那麼愚蠢嗎?還是說你們覺得,本侯為何要抓你們粱家人?”
地上的二人,抖如篩糠。
一時分不清是疼的,還是害怕導致。
蕭雲從看了一眼高勇,後者會意,黑著臉上前,掰開他們的嘴,一人餵了一顆藥。
藥丸入口即化,他們兩個人被反綁著手,只能用力彎腰擠壓腹部,妄圖把吃下去的藥吐出來。
蕭雲從也不著急,看著他們掙扎,看著他們漸漸絕望。
終於,被高勇一拳打的眼睛烏黑的男人,承受不住了。
“你給我們吃了什麼?這是什麼東西?”
蕭雲從看著他,笑了。
“當然是一個非常好的東西,能讓你們主動說實話的東西。”
話音剛落下,那人的體內驟然傳來巨痛。
只一瞬間,渾身冷汗,後背額頭密密麻麻起了一層冷汗。
他想叫,可嗓子就像是被用什麼東西堵著了似的,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無力的張著嘴巴蠕動著。
另一個人的藥效, 也上來了,他臉色慘白,整個人蜷成蝦米狀,他伸出手,想去抓蕭雲從,可腹部傳來劇烈的疼痛,讓他的身體不自覺抽搐起來。
蕭雲從也不急,他們肯定會說實話的。
沒有人,可以扛得住肉體上的折磨,若果可以,那一定是強度不夠。
約莫一炷香後,這兩個人渾身汗水,就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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