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怎麼做？直接抓了？”
李昭這話問的隨意，顯然並不在意是否有人回答自己。
叢山小聲問道。
“這麼多年了，他們的家人知道他們的身份嗎？”
這個問題，蕭雲從還真沒想過，他看著叢山，從他臉上看到不忍。
“應該是不知道的，若有人知道，也是身邊親近的一兩個人吧，畢竟能隱藏這麼多年不暴露，肯定藏得很深。”
蕭雲從點頭，他幾乎沒有思考，就給出了答案。
叢山沉默，這個時候，蕭雲從反倒有些奇怪。
他看向李昭，很難想象到，李昭身邊的人跟著他走南闖北，還能有這樣的心。
李昭沒說話，叢山就是他身邊的人，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叢山是什麼性子。
但不忍心也沒用，事情就是這般無情，不是他們能左右的。
“叢山，你若不忍心，等事情塵埃落定之後，你可以去看看。不過我想，無外乎是兩種結果。”
李昭的話，讓蕭雲從很意外，他有些明白，為什麼叢山能有這樣的性子了，說來說去，根源都在李昭這兒。
而叢山，聽他這麼說，愈發疑惑。
“什麼結果？”
李昭開口道。
“第一種，他們知道自己的家人是敵國細作，親手斷了與那人之間的情分，從此沒有任何關係，尚能保全其他人。”
說到這兒，李昭沒有說下去，叢山迫不及待問。
“那第二種呢？”
“早就知道他們的身份，與敵國細作同流合汙。”
其實，還有第三種可能，那就是身邊家人好友都不知情，但他們已經建立了深厚的感情，在事情暴露之後，他們幫著敵國細作隱藏，逃走。
這類人，往往也是最慘的。
不過蕭雲從想，叢山也不至於什麼都不知道，所以也就沒有說這一點。
叢山低垂著頭，沒有說什麼。
李昭看他一眼，繼續跟蕭雲從聊，叢山也不是第一次這樣，他早就習慣了。
“粱家的生意我接下來了，殿下也暴露身份，後面肯定會有不少人來煩擾殿下。”
說到後面，蕭雲從的臉上，露出狡黠的笑。
他這話說的委婉，那根本不是煩擾，怕是來找李昭，明裡暗裡的說蕭雲從的不是，想要挑撥離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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