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娘和大壯走了,確實跟張生說的一樣,這是他們之間最後一次見面,之後再見,就是陰曹地府了。
他們會面一事,蕭雲從全部都知道。
最緊張的,莫過於許縣令。
他現在不只是頭疼自己眼前的事,更頭疼許清清,他忙的腳不沾地,等他知道許清清做的事後,他根本聯絡不上許清清了。
許清清實在是太忙了,根本不在映川縣。
蕭雲從給他傳信,說江綾也跟著許清清一起,會保護許清清的安全,讓他不必擔心,只要忙好青陽縣的事就行,同時讓他小心些,尤其是張生一行人。
“哎呀,這可怎麼辦是好啊。”
許縣令瘋狂抓頭,愁的他恨不得把自己的頭髮都薅禿。
“縣令,有阿綾那丫頭跟著肯定沒事,她的本事我清楚。”
許清清離開前,讓松原來青陽縣保護許縣令,她身邊有江綾,還有蕭家軍,以及那躲藏在暗處,神出鬼沒的幻影閣,她覺得自己可真是太安全了。
比起她這邊,許縣令身邊多了個張生,她不放心,於是借這個機會讓松原過去。
然而松原的話,讓許縣令更發愁了。
“我知道啊。我就是想著,她一個姑娘家家的,喜歡做生意就當玩兒了,但是這…現在怎麼還跑曲陽了?我聽說,是不是跟清河也有往來?”
“那曲陽粱家,烏漆嘛黑的什麼人都有,清清也是膽子大,什麼都敢接。”
說來說去,許縣令還是擔心許清清。
松原一身利索的勁裝,站他旁邊也沒別的反應,安安靜靜的聽他說完。
之後,才開口道。
“我說縣令,就是你太小看清清小姐了,她很厲害,甚至比一些男子都厲害。我知道,你是擔心她一個女子,在外面拋頭露面人家說了不好聽,也不安全。但縣令,你也得看看咱們清清小姐背後站的人是誰。”
“再說了,侯爺都願意,那位也沒有意見,你就別在這兒煩不勝煩了。我瞧著,他們乾的可來勁了。而且,此事涉及重大,也不是你能阻止的了的。”
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松原微微揚起下巴,錯開視線。
這意思是,反正這話我就是說了,你能怎麼樣吧。
果然,許縣令被他這話說指著了他半天,嘴唇嗡動著,愣是沒說出什麼來。
“氣死我了!連你也幫她說話,我那還不是擔心她。之前想著讓她多跟侯爺接觸接觸,誰知道現在你看看,她倒是成了侯爺手下的得力干將了。”
許縣令也真是有苦沒地說,好不容易來了個知根知底的熟人,他的小情緒也上來了。
松原哈哈大笑,他早些年一直在跑江湖,才沒有許縣令腦子裡那些死板規矩。
“都是他們的造化,那清清若是男子,眼下他做這些事,你還會發愁嗎?”
許縣令瞬間變臉。
“那當然不會。”
。道續繼原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