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勇神色不變,他看著梁暮,繼續道。
“別激動,我就是來跟你確認一下,是不是你主動找的他們,主動通敵叛國。”
其實,是不是主動的根本就沒有那麼重要,粱家所有人都在這兒了,主動被動,結果不會改變。
可是對梁暮來說不一樣,他之前剛剛透過自己的努力,讓蕭雲從赦免自己不必下礦洞,雖然他被其他人辱罵毆打,折磨的不像樣子,但至少說明了,只要他能給出蕭雲從想要的資訊,自己是有希望離開的。
希望這種渺茫的東西,對人的吸引力無疑是巨大的。
“是張生主動來找我的,他承諾我說,只要我幫他完成計劃,等到計劃成功的時候,我們粱家就是功臣,我們還可以做皇商,到那個時候,誰也不幹跟我們粱家過不去。”
“我又不是腦子有病,在他們沒有出現之前,我怎麼可能會主動聯絡他們?是他們給了我承諾,逼著我一步步入局,我沒有選擇,我能有什麼選擇?”
瞧著他的情緒有些激動,高勇在這個時候拿出那封信,但他把信的內容都折起來了,只讓他看清落款的類似於三魚環繞小圖。
在看清楚那圖案的一瞬間,梁暮的身體猛的顫抖,他的眼睛死死瞪圓,整個人就就這麼僵在原地。
高勇挑眉,收回信件,等著梁暮回神。
梁暮幾乎是遍體生寒,在反應過來之後,他嘭的一聲跪在地上,終於知道怕了。
“假的,都是假的。求侯爺相信我,我絕對沒有主動找過他們,一直以來,都是他們找我,逼著我去做事啊。”
“那你可真不簡單,張生是這些細作的頭頭,他親自來威脅你…”
高勇冷哼,故意沒把話說完。
梁暮整張臉都白了,帶著他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樣子,還真有幾分滑稽在其中。
他看著高勇,連忙解釋。
“不是,不是。我很少見張生,都是他自己來找我。我們基本是信件往來,說是往來,基本都是他們單方面的傳信,只要看到三魚環繞的印章,我就知道是他們。”
“除了張生以外,他們更像是一個神秘的力量,沒有具體的人。”
聽完高勇的轉述,蕭雲從沉默好久。
他就說,總感覺哪裡怪怪的,原來是他們辛苦找到的細作,都是明面上的。
那些隱藏很深,完美融入的細作,他們不知道是什麼身份,不知道是什麼行當,更不知道有什麼特徵。
蕭雲從有種感覺,自己已經被他們盯上了,如果他們有下一個擊殺目標,那一定會是自己了。
“侯爺,我們接下來怎麼做?”
高勇咬牙切齒,沒想到西夜國的雜碎這麼陰險,竟然分成兩隊,一隊在明面上,以張生為主,而另一隊則完全由整化零,隱藏潛伏在任何角落。
沒有線索,沒有思路,甚至他們行動都會有張生這支明面上的小隊做掩護,所以很難查到他們的存在。
即便透過三言兩語的線索猜到他們的存在又如何?
沒有證據,沒有聯絡,沒有痕跡。
怎麼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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