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斗學院的學生都有‘校服’,分寬袖與窄袖兩個款式,但每個分院的顏色都不一樣,丹師分院的學生穿的服飾都是天青綠,腰間墜著紅色學生令牌,積分達到‘升級’條件後,就會多出一條白色的橫紋,很好辨認級別。
內院沒有很嚴苛的上下級區分,是以內院弟子的學生令牌等級劃分‘輩分’,而非先來後到,就必須是‘前輩’,最高的級別為七級。
而且最有趣的是,令牌等級也是會掉的,因此丹師分院的學生們,很喜歡用‘這不是前師兄/師姐’來調侃或嘲諷。
岑子青注意到一男一女正在懸賞牆旁邊,他們的腰間令牌是四條橫紋,兩方正以藥理論誰下的丹方最有效果。
男方說:“這位師弟說他被蛇咬到,卻沒看出是什麼樣的蛇,服用了清毒丸沒能完全將毒素逼出體外,我判斷是他服用的清毒丸品級太低才無法完全將毒逼出,再多服用一次便可,有何不對?”
女方說:“從這位師弟的傷口可以判斷出他是被螺紋毒蛇咬到,服用清毒丸未能完全把毒逼出體外,這條螺紋毒蛇必然是屬寒性,因為清毒丸屬寒性,才讓他陷入了‘陽虛’的狀態,理應以烈性靈草替換寒性,改成服用三清丸,才能助他將毒素逼出體外。”
岑子青聽完,先看向那位發放懸賞任務中毒的弟子,看他傷口,岑子青認為女方說的對。
男方聽完女方條理清晰的辯論,並無半分惱意,反而很是驚訝,“螺紋毒蛇?你是如何從傷口分辨出來的?”
女方很自豪的回答,“當然是因為我在靈獸分院學的,不信你可以給這位師弟診脈,便知我說的是否準確。”
男方立刻上前給中毒的師弟診脈,沒過一會兒就佩服道,“是我輸了,若按照我剛才所說再次服用清毒丸,不僅不能將毒逼出體外,反而會讓師弟加重病情。”
“承讓了。”女方也並沒有驕傲自滿,而是謙和說,“若是直接診脈,而非‘看’診,師兄必然不會判斷錯誤,是師妹我僥倖熟讀過百蛇經,才贏了師兄。”
“是我因循守舊,理應向師妹學習,博覽群書,方能開拓進取。”男方感慨完後,沒忍住問,“敢問師妹芳名?”
女方被男方如此盯著,面頰突然變的粉紅,原本大殺四方的氣場,頓時變成了羞怯起來。
而圍觀的一眾弟子,看著眼前藥理辯論的男女,突然看對眼,氣氛變成了粉色的泡泡,都忍不住靠了聲。
有幾個故意在旁邊逗樂子,揚聲說。
“你們夠了啊,好好的辯論變成了相親!讓我們怎麼活呀?”
“哎喲喂,這語氣好酸啊,剛才你怎麼不上去?”
“嘿,他上去了,要是這位師姐嫌他醜看不上怎麼辦?”
“去去去,瞎說什麼呢,趕緊回去睡覺去。”
本來含情脈脈對視的兩位,立刻露出了青澀害羞的神情,女方更是扭頭匆匆忙忙就走了,男方還在後面喊著,“師妹,你還沒說你叫什麼呢。”
女方沒有回答,男方很是遺憾。
岑子青:……好好好,你們太過分了,我只是來看一場藥理辯論,以為會有瓜吃,結果是讓我吃狗糧!
“原來如此!”半天沒說話的陳元,突然握拳往自己手掌心一捶,“我們雖然對藥理很熟悉,卻對奇珍異獸不瞭解,應該像那位師姐學習,去靈獸分院聽課!”
岑子青哭笑不得,感情陳元半天沒說話,是在琢磨剛才那位師姐說的話,完全不被後面的狗糧撐到。
“我們可以去靈獸分院聽課的嗎?”岑子青好奇,“其他分院的人,也是可以來我們分院學習的?”
“當然,我們主修是丹師分院,可你若有精力,也可以去別的分院聽課。”陳元頓了頓,“但還是以煉丹為主,其他分院是沒有給我們考核成績的。”
岑子青懂了,意思是可以去其他分院蹭課,多學習其他知識,但沒有課外分。
在熟悉了學院的許多規則後,天已經很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