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齣,丹師分院的學生集體哀嚎。
“柳老師,別啊!”
“完蛋了完蛋了,我忘記背誦了!”
岑子青看到學生們興奮熾熱的眼神轉眼就變成了哭喪臉,讓他彷彿置身在大學時期被教授點名起身回答問題的緊張感。
“慘了慘了慘了,我怎麼把這件事給忘了。”身旁的陳元急忙從須彌戒中取出一本藥經,偷偷的臨時抱佛腳。
柳輕盈可不管學生們的哀嚎,把丹師分院的學生一個個都喊起來問問題,非丹師分院的學生們也不敢在旁邊瞎起鬨,畢竟他們來聽課,柳老師若是給他們佈置課業,他們也是必須完成的。
終於,輪到陳元被喊起來後,岑子青聽到他磕磕碰碰的回答出了正確答案。
柳輕盈又問,“寒草篇中記載的鬼切草,生長於何處?藥性如何?哪種丹方會需要用到?”
陳元瞬間卡殼。
岑子青單手擋住臉,另一隻手悄悄扯了扯陳元的衣角,口語給他說答案。
鬼切草,一種很少用到的寒性靈草,多生長於沼澤地附近,藥性溫寒,適合用在解毒丹方。
不過這鬼切草,並不記載於寒草篇。
岑子青有些懷疑柳輕盈是故意問的。
“不錯,坐下吧。”柳輕盈點了點頭。
陳元鬆了口氣,給岑子青遞了個一個感激的眼神。
岑子青嘴角勾了勾。
“你叫什麼名字?”柳輕盈問的正是岑子青,“我未曾見過你。”
岑子青起身作揖,回答,“學生岑子青,剛入學院不久,今天是第一天來聽課。”
柳輕盈觀他修為低微,言語之中的情緒也並無半分變化,溫柔道,“你今日第一天來聽我的課,這次就算了,坐下吧。”
岑子青低頭連忙說,“是。”
陳元小聲問,“柳老師最後那句話什麼意思啊?”
岑子青心想,柳老師是知道他在偷偷幫陳元作答。
柳輕盈回到了講臺上,翻開手中的書籍,溫婉的嗓音能夠讓在場的所有學生都聽的一清二楚,“今天要講解的是毒草入藥篇,第一種靈草,名為鬼切草……”
陳元聽到這裡,也知道了柳老師剛才話中的意思,頓時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
柳輕盈的講課並不令人沉悶,她會引用一些典故,以及現場直接用靈草煉丹給學生們觀摩。
一堂課很快就講完了,學生們意猶未盡的離開了學堂。
岑子青一下課就跟陳元道別,往紫竹林那邊去打野味了。
然而,當他興高采烈的回到住處推開門,看到院中拿著掃帚掃地的人,整個人呆住了,“你的病……這麼快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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