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岑子青藏拙的主要原因是,他覺得自己還無法承受得起學院的‘重點栽培’。
雖然寉止一直在跟他保證能夠修復他的神魂,可也不能百分百確定在神魂修復後,自己就能成為了不起的天才。
更何況到目前為止,寉止都還沒有給他修復神魂的準確時間,岑子青做事謹慎,在沒有確鑿的能力之前,他不想做最鋒芒畢露的槍頭。
就算院長他們都看出了他故意為之,也不會在眾目睽睽之下對他進行質問,最多也就在結束後私底下問一下。
岑子青把大家的心思都想了一遍,唯獨沒把寉止的想法帶進去。
以至於在他結束比試後,寉止在下一輪晉級比試上,輸了……而且輸的很……隨便。
“你贏了。”寉止被對方一掌擊下了擂臺,淡定的挽了個劍花手劍。
全場,包括擂臺上贏了的弟子,也都一臉懵逼兼崩潰。
不是,大哥,你這也太隨便了吧?
一招都還沒過完就輸了?
能不能再隨意一點?
“他們兩個把這場比試當成了兒戲嗎?”藤原長老都氣笑了,眼神陰鷙道,“不想贏,乾脆就滾出學院。”
高院長慢條斯理的品了口茶,悠哉悠哉道,“這場比試,為的是從學生裡挑選出好的苗子,又沒說必須在比試中拔得頭籌。”
所以比試的輸贏,看似重要,卻也不重要。
柳輕盈捏了捏眉心,“我也沒想到自己的學生裡面,還有兩個滑頭。”
風溫言眸色溫和,嘴角自始至終都掛著一抹淺笑,“難道你們不好奇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嗎?”
藤原譏笑,“我只知道,他們兩個在我這裡,已經失去了資格。”
風溫言聞言,輕輕的啊了聲,“既如此,他們兩個,就歸我名下了。”
“隨便。”藤原完全不把岑子青和寉止放在眼裡,一個二境修為跟一個五境修為,前者就是廢物,後者勉強還能夠入他的眼,可惜都自掘墳墓。
高院長偏頭跟柳輕盈聊著丹師學生們的能力,彷彿沒聽見兩位長老話語中的暗藏的針鋒相對。
而岑子青此刻目瞪口呆的看著迎面走來的寉止,百思不得其解,“寉師弟,你這是為何?”
“沒意思。”寉止這句話,指的是考核。
岑子青丹鳳眼專注又疑惑盯著他瞧了一會兒,才慢吞吞道,“你該不會是因為我,才放棄的吧?”
寉止臉上沒有多少表情,但眼眸卻格外深邃,反問,“不可以嗎?”
岑子青啞然失聲,不知道該作何反應,或者說是因為寉止毫不迴避的應答,讓他一時間思考卡殼。
“喂喂喂,你們兩個還傻站在原地幹什麼呢?”林元稹忽然從兩人身後冒出,在看向寉止時語氣跟眼神都是非常的震驚,“你玩兒呢?”
這很明顯是說他輸的很假。
擂臺上跟寉止比試的學生,整個人都還處於被寉止‘放水贏了比試’的呆若木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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