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溫言思索片刻,說,“我認為,還是先回學院問清楚。”
“他們該不會是同歸於盡了吧?”師青柯嘶了聲,“我好像看到他們兩個都消失了。”
高望倒是知道些,說,“帝林並沒有以真身出現,在這裡的是他的一具分身,同樣的,院長也是以分身和他打了一宿。”
大家一致沉默。
所以說強者之間的戰鬥,一具分身都打的毀天滅地嗎?
幸好基本上都是在秘境裡面打鬥,若是在外面,這方圓幾百里估計都得沒。
“我先回去跟皇上稟明此事,告辭。”古槐沒能親眼看見鬥法,心裡多少有些遺憾的。
師青柯也沒有多留,畢竟後面的事情與他沒多大關係。
高望三人也立刻趕回學院,準備去靜水流深見百里鶴歸。
然而他們遠遠就看到學院的門口前,一大群學生圍著豪華精緻的金色輦車,驚歎與好奇聲此起彼伏。
“都圍在這裡做什麼?”藤原率先出聲,語氣嚴厲,“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
被藤原這麼嚴肅呵斥,學生們紛紛散開,但仍然有個別學生對這架精緻的法寶輦車感到好奇,尤其是姑娘們,跟是對這輦車的喜歡不已,都想要伸手去摸一摸,可惜那頭五彩靈鹿不讓任何人靠近。
沈時秋收到了問心境出事的訊息,久等不到岑子青歸來的身影,在看到風溫言後就直接衝了過去,神色凝重又急切的,“風長老,岑子青呢?怎麼沒見他回來?”
風溫言沉默了下,說,“抱歉,出了點狀況,岑子青他恐怕……”
沈時秋面色一白,“你是說子青他……死了?”
跟在沈時秋身後的林元稹聽到這一句話,傻眼了,“老岑沒了?老岑死了?騙人的吧?禍害遺千年,他怎麼可能就這麼死了?”
風溫言嘆氣,“我們都找遍了,沒有發現他的蹤跡。”
沈時秋腳步踉蹌的後退一步。
林元稹直接嚎哭了出來,“嗚嗚嗚……岑子青,你怎麼就死了啊……你個禍害,怎麼能死呢……”
高望反應過來,剛想解釋一下,就聽見輦車裡響起岑子青罵罵咧咧的聲音,“誰?誰咒我死了?”
沈時秋和林元稹同時一呆,猛然看向身旁那架奢華又精美的輦車。
只見岑子青掀開流砂帷帳,探出腦袋,一雙丹鳳眸熠熠生輝,“我活的好好的,別提前給我哭喪啊。”
“子青!”沈時秋激動上前一把抱住他,“太好了,你還活著,我差點都要自殺向你娘自刎贖罪了!”
林元稹靠了聲,“你沒死幹嘛不出來,差點把我眼淚都哭幹了。”
岑子青欲哭無淚,“我也是才醒……好好好,是我不對,不該嚇你們。”
如隱形人般站在不遠處的洛念青臉色很是蒼白。
他沒有看錯,這架輦車,是師傅親手打造的,當初他連碰一下都不允。
而如今,師傅卻讓岑子青躺在裡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