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斗學院是第一個從行腳商人手中換取積分的,自然是領先的第一名。
可在第二次行腳商人再次重新整理後,岑子青就發現他們被針對了。
凰權跟赤水似乎達成了某種協議,在第二輪的時候就派出弟子攔截他們,其他學院的弟子也跟著一起湊熱鬧。
最終第一天比試的結果很顯然的,北斗學院就換到了五點積分,凰權跟赤水各自都拿到了十分,其他學院弟子也陸續拿到了兩點分數。
岑子青當即就悟了,他們這是被針對了啊。
“嘶,不會吧?”付貴覺得岑子青想多了。
趙歸一搖頭,“這很正常。”
柳木和羅政看向他,異口同聲,“為什麼?”
趙歸一疑惑,“比試一共分三場,第一場我們北斗拿的分數最高,第二場肯定會被其他學院針對不是很正常嗎?”
除了岑子青之外的三人一致沉默。
他們自然也是這樣想的,可又覺得這麼草率的針對他們,凰權跟赤水拿了高分,其他學院也不見得能佔便宜不是?
趙歸一看向岑子青,“岑師弟,你早就料到我們會成為‘眾矢之的’了?”
付貴一臉的唏噓,“岑師弟,你料事如神啊。”
柳木跟羅政在一旁非常認同的點頭。
岑子青謙虛的擺擺手,“我只是站在凰權與赤水的角度去想,我們學院拿了第一場比試的第一名,積分遙遙領先。
“在第二場比試又比我們捷足先登,為了穩妥一些,那必須得先找個合作物件,把積分賺回來先。”
說到這裡,岑子青頓了頓,“保不準他們會一直打壓我們,在最後一場比試再分出勝負。”
“那我們不得憋屈死?”付貴皺眉,隨即眼睛一亮,“要不我們也找個學院合作?”
“你是說策反嗎?”羅政一臉喜色,“凰權和赤水能找盟友,我們也可以找啊。”
岑子青笑眯眯的像只狐狸,“所以我才說我的計謀應該很適用此刻的狀況,偽裝,搞內部策反。”
趙歸一被挑起了興趣,“哦?說說看。”
“臨時結成的盟友,怎可能情比金堅?”岑子青掏出一瓶丹藥,“我呢,這裡有些易容丹,捏碎後塗抹在臉上,就能進行偽裝,不過有個小缺點就是,要先拿到你們想要偽裝的人的頭髮才行。”
付貴拍胸口道,“這簡單,包在我身上。”
直面打架付貴不行,可悄無聲息接近別人,取幾根頭髮還是手到擒來的。
於是幾人就分散找其他學院的弟子,第一天夜晚摸黑接近其他弟子,在行腳商人附近偷到了不少頭髮。
為了不被發現計謀,岑子青和羅政還是去當誘餌,被追的滿山脈的跑。
第二天,凰權與赤水的弟子分散去尋找寶盒。
除了岑子青之外的其他人,都使用了易容丹混進其他學院弟子的隊伍裡,進行挑撥離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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