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身天神情苦澀:“如果是我與你結合誕生,你的血脈力量會重塑我的五臟六腑、筋骨皮膜,我的體內會源源不斷的衍生出這種血脈力量,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但是,從你的血液裡汲取的那一點血脈力量卻是有限的,每當我出手,氣血沸騰時,這部分血脈力量就會消耗,耗盡之時,我依舊會死去。”
“授人以魚和授人以漁的區別?”
我倒是漸漸回過味道來了。
“對,大概就是這樣的,現在的我完全依賴於你。”
梵身天神情糾結:“說實話,你的血脈力量真的很強大,我最開始的選擇絕對沒錯,就是你血液裡殘存的那一絲血脈力量,都讓我自己的力量發生了質變,我不敢相信如果我得到你完整的血脈力量,會是怎樣的一番光景。”
我皺眉問道:“現在還有辦法補救嗎?”
“有!”
梵身天目光灼灼的看著我:“我的這套修行方式,力量是可以傳承下去的,也就是說,如果你和我有個孩子,我能將自己的靈魂和力量全都轉嫁到孩子身上……”
好邪門的術法!
這就是我的第一個念頭,簡直顛覆我的認知,我從沒想過原來力量還可以用這樣的方式來傳承,簡直離譜。
然後,我的第二個念頭是,幸虧衛庶人不知道這個法子!!
不,不能讓衛氏一族任何一個老鬼知道這個法子!!
否則,那幫老混蛋不知道會生出什麼樣的念頭來!!
雖然,衛庶人被衛武子扣在了歸墟里,但是,過去的歲月裡衛氏一族出現的天官太多了,在末代天官之前,幾乎每一個時代都有天官坐鎮,鬼知道那些早已經逝去的老鬼什麼時候會跳出來,萬一有一個對此產生興趣……
想想衛老六的舊事,我就渾身發毛。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當世僅存的天官是公子禦寇,此人看起來對我的私事沒什麼興趣,對衛氏一族的傳承也漠不關心,更多的是在忙自己的事,否則的話,情況才是真正的不妙,畢竟那是一個完整的天官,他如果萌生出什麼心思,還真沒什麼人能擋住。
“怎麼樣,要不要試試?”
梵身天眼神熾熱:“我已經脫胎換骨,早已從淤泥中爬出,是獨屬於……”
“打住!”
我冷笑道:“別在那裡胡言亂語了,我對你沒什麼興趣……”
梵身天垮下了臉,不再多說,但她的神情告訴我,她並沒有就此放棄。
我卻在暗自思量,這女人留著只怕是個禍害,要不要等此間事了,找個機會幹掉她,問題是,那種邪術導致我和她頗有些血脈相連的感受,極難克服,在進入道場的時候,我甚至無法做到把她丟下,本能的選擇帶上她,更不要說親手了結掉她,太難了。
或者說……
我不出面,躲得遠遠的,讓老白他們做掉她?!
我心中暗自思量著,前方的梵身天忽然停下,正要說話,走神中的我一下子沒反應過來,頓時撞到她身上,她向前一栽,隨後……原地消失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