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服了又是什麼?生殺予奪,都在您一念之間。
多少年了,什麼人把西南玄門收拾到這地步了?
天盟多少次要進西南,我們也流血死了很多人,可服了嗎?
這一次,真的服了,大家是真的怕了。
那天您一個人往祖巫道場的門口一堵,去一個死一個,我看見大傢伙眼神躲躲閃閃,竟然不敢去看你,光是口號喊得洪亮,那時候我就知道,西南玄門服了……
我們這邊的玄門中人都散漫慣了,躲在深山老林裡自己折騰,惜英雄、也重英雄,沒點強悍的人物,鎮不住。
他們都已經服了,我敢說,那些人現在又怕您又敬您,您登高一呼,願意跟著您刀山火海的人海了去了,您還這麼折騰做什麼呀?
難道您就是奔著殺人來了嗎?”
難怪這兩人忽然說要退出江湖,不僅僅是給我表態,其實也是告訴我,他們真的怕了,也服了。
“老白和張歆雅他們呢?”
我聽後只覺得怒氣上頭,這種事情一聽就是仰阿莎能幹得出來的,當時我就猜到了這種事情,留下老白和張歆雅他們就是為了防著這個,沒想到最後還是出狀況了,不禁暗道莫不是老白這混賬又被仰阿莎灌了迷魂湯吧?老白對仰阿莎有愧,面對那個女人底氣不足,可是張歆雅和水生哥呢?倆人難道也在一旁看戲?
“他們離開了。
好幾天前就離開了,似乎突然收到了什麼緊要訊息,趕回真武祠去了。”
亥木輕嘆道:“他們三個但凡有一個還在,仰阿莎也不會這麼有恃無恐。”
他們回真武祠了?
我愣了一下,心想難道真武祠出事了?
如果不是真武祠出了緊要的事情,他們不可能丟下這一攤子事兒急匆匆的離開。
真武祠會出什麼事情呢?!
該不是老道士出了什麼狀況吧?
我越想越覺得有可能,能讓他們這麼著急忙慌離開的,大機率也就只有老道士了。
可惜山裡沒訊號,我此時就算是著急也沒用,只得按捺下急迫的心情,轉而問道:“天盟呢?天盟難道也沒有一點反應?”
“天盟的人倒是來了……
但是,他們很剋制。
帶頭的聽說是花船那個叫紅娘子的人,領著青竹的一眾屬下去了鳳凰,不過他們去了以後就沒動靜兒了,根本不參與西南的事情。
那個領頭的說了,一切都要等你出來再說,天盟怎麼參與西南的事情,都得您說了算,所以對仰阿莎的所作所為也不干涉,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
紅娘子嗎?
我細細一思索,頓時苦笑起來,自語道:“青竹啊青竹,你把紅娘子丟過來,這不是唯恐天下不亂嗎?仰阿莎那女人彪呼呼的,什麼事情都敢做,恨不得連天都捅個窟窿出來,她豈能鬥得過紅娘子那女人?那女人頭髮絲兒都是空的,倆人估摸著沒見面,就已經把仰阿莎的性子摸個底掉,她要是不縱容仰阿莎做下錯事才怪,什麼都不用做,直接就把仰阿莎的脖子往我刀口上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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