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
聞言我沒有流露出任何震驚之色，只是輕輕嘆息。
至高聖地的大門開啟時，洩露出來的氣息就與我見識過的陰陽古神、巫神等極度相似，彼時就懷疑他與陰陽古神等是同一類存在。
只不過，至聖對於神話而言，顯得過於至高無上，其神通似也要遠遠大於其他古神，故而我一直對此持懷疑態度，如今算是得到了驗證——
至聖，確實是星空中一次偶然交匯凝聚的太初神力，在漫長時光中崩解形成的。
只不過，相比於其他古神，他確實要強大的多，強大到連我都心裡沒底。
我側臉看著聖武，輕聲問道：“他掌握著哪一部分本源力量？”
聖武輕嘆道：“你審視他最久，對他最為忌憚，不必我多言，想必你已經有所瞭解。”
我沉默片刻，道：“一切神話族群的血脈力量，眾生的慧光，世間一切生靈的魂力源頭。
這不是本源力量，至少不是常規意義上的本源力量。
一定要說的話，我願將其稱之為……靈性本源！”
“或許該稱作是……靈能本源？他便是……靈能古神。”
聖武喃喃道：“陰陽、時間、五行、天綱、生命、黑暗、輪迴……
其他古神所掌握的天地本源，這是構建一個世界的基礎要素。
唯獨至聖是獨特的，靈能……是神話的起源，他是整個神話的真正源頭。”
說此一頓，他歪頭看著我，問道：“感覺怎麼樣？”
我微微搖頭：“很強，強的簡直離譜，如果至聖是這樣的狀態，我即便恢復也不可敵。”
“糾正一點，這是一片精神構建的世界，是我的意志所凝聚出來的地方。
你在這裡見到的至聖，只是我根據我所知道的一切，將其顯化出來。
也就是說，據我所知，至聖至少都有這麼厲害。
很難說他還有沒有什麼我不知道的底牌。”
聖武目光灼灼的看著我，一字一頓道：“如果你要面對的是巔峰時期的他，你知道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一切神話手段，天官術也好、血脈力量也好、道術也罷，對他的威脅很有限，幾乎不可能擊敗他！
因為，他，就是神話源頭。
神話，就是他這個生命體崩解形成的無數分支。
你唯一能依靠的，只有你頭頂那片星海當中孕育出的太初神力。
至聖，不過就是寰宇星海中意外交織的太初神力衍生出來的，你所掌握的那種力量，對他有位階上的壓制！！
不僅僅是他，對一切古神都有位階壓制。
你解決九曜仙劫時，應當就已經意識到了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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