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恆點點頭,對於這種有犧牲精神的人,他很尊敬。
但丹恆也沒有被齊跡糊弄過去:“說了這麼多,都是下城區人能獲得什麼,上城區人能獲得什麼,你怎麼不說你自己?”
“你召集兩位天才,費了這麼大得勁又是佈局又是創造作物,究竟想要什麼?”
齊跡笑而不語,視線瞥向初苗。
丹恆隨之看去,只見一個被黑袍裹得嚴嚴實實的人影,正和阮梅交談。
逼音成線瞬間發動,兩人的交談傳入丹恆耳中。
“放鬆身心,感悟這株作物的存在。”
“......怎麼感悟?”
“用直覺思考,用思緒構建,用語言形容。”
“......”
“老師,能不能教一個通俗易懂的方法?”
“......小伊卡,你來教。”
“嘟。”(在夢中感悟更有效率。)
黑袍人:“......”
丹恆聽了一陣,沒理解這神人對話有什麼含義,便再看向齊跡:
“這人是?”
齊跡一臉義正言辭的表情:“公司的走狗!”
“長官,這就是那個犯人。”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我要單獨審訊他。”
“是!”
稻草人抬起眼眸,看到一個身穿整潔鎧甲的金髮男子走進牢籠裡,腦海中瞬間回想起此人的名字:
傑帕德。朗道。
一個不負朗道之名的,真正的銀鬃鐵衛。
傑帕德也在打量稻草人。
凌亂的頭髮,佈滿彈孔。劃痕的破爛衣衫,以及衣衫下粗糙但卻完好無損的皮膚。
毫無疑問,此人也是一個存護行者。
可同為琥珀王的信徒,稻草人為何要這麼做?
傑帕德想了很久也沒想明白,所以才再次審訊稻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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