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光不出意外砍在老婦人身上,從左肩斜向下,欲要劈開她的肩骨,胸腹,將此人上半身砍成兩半。
一個脆弱的三階魔法師,而且身上還傷痕累累,按理來說這一劍能輕易做到。
可貝娜的劍竟感受到了巨大的阻力,彷彿劍下的不是血肉骨骼,而是一副三階以上的金屬盔甲。
劍艱難地砍入肩膀骨頭中,貝娜雙手緊握長劍,覺得受到的阻力越來越小,不出幾秒鐘,長劍就可以毫無阻礙繼續往下。
骨骼削開的痛苦讓老婦人嘴裡發出淒厲的嚎叫,卻還保持著一絲清醒。
她十指掐在自己的魔杖上,手上血肉和她脖子上一樣外翻潰爛。
只不過脖子上血肉是新鮮的,而手掌上血肉在快速腐爛。
她將血肉模糊的手掌順著魔杖抹了抹,細碎的血肉掛在魔杖上,而她的手掌露出森森白骨。
這一幕看得在場眾人毛骨悚然。
即使是和老婦人相處一段時日的兩名二階魔法師,聞到強烈的腐臭,胃裡也是翻江倒海,直想嘔吐。
這兩人也不是故意圍觀老婦人被揍,主要是靈赫安用藤蔓把他倆捆住了,連魔杖都甩到了十萬八千里遠。
老婦人“咯咯”笑了一聲,用力一推,手中魔杖倒在貝娜身上。
純黑的魔杖中翻湧出一絲血色,血腥氣隨之瀰漫開來,貝娜心裡大感不對勁。
她將劍從老婦人肩膀上抽出。
利劍劃過,黑色魔杖攔腰劈成兩半。
可是晚了,魔杖觸碰到了貝娜!
魔杖裡面的血色活了似的跳出來,順著亮著光芒的長劍往上,來到貝娜手心,就要往她的血肉裡鑽。
“用雷,不要用光明元素!”
不遠處,靈赫安急忙大聲喊道。
她將整個場景收入眼中,可以清晰感應到那血色進入光明元素中,就像是魚兒進了水裡,變得格外活躍。
貝娜反應很快,手中的光明法則收斂,紫色電弧噼裡啪啦擊打在那一灘血水上。
粘稠的血水像爛泥一般被拍落在地面,可是其中有兩滴附在了貝娜的皮膚上。
貝娜皺著眉,忍著從老婦人那邊傳來的疼痛,一腳把失去魔杖的她踹翻在地,沒再附加任何元素,僅僅依靠長劍本身刺穿了她的脖子。
長劍抽出後,老婦人脖子上形成了一個血洞,可不到一秒,血洞周圍的血液,皮肉竟然蠕動著,傷口飛速癒合。
而老婦人一隻粗糙皺巴巴的手,一隻白骨手掌重疊在一起,在自己傷口下方積壓。
積壓過後,傷口下端湧出的鮮血融入蠕動的血肉中。
傷口癒合的趨勢加快了。
“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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