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個三階魔法師,想報復凱亞德都只能暗地裡做手腳,更不要說和背後的大人物對上。
那位“大人物”至少是六階及以上的超凡者,一念之間就決定無數人的生死。
在偏僻一些的地方都可以當個土皇帝了。
其實,五階大魔法師就可以做到這一點。
在有教會的主城,貝克利都能擄掠這麼多超凡者。
如果不是觸碰到教會的禁忌,他很可能會一直瞞下去,即使傳出了風聲,也能依靠權勢地位,將秘密永遠藏匿在那座鍊金工坊之內。
工坊土地下的屍骨永遠被加害者踩在腳下,繼續見證更多罪惡發生。
靈赫安嘆了口氣,將注意力轉移到手中的青葉草上。
她正好提煉完一株,手裡還拿著脆弱的蒼白草杆。
突然,她準備換下一株青葉草的手頓住了。
青葉草長得很像矮壯的竹子,主幹是一節一節的,提煉過後,那一段段白色的主幹,如同她所見到的人類骨骼......
充斥著死亡的氣息。
她突然感覺腦海中的某個閘門被打開了。
“這才是......掠奪?”
殘酷的。猙獰的。血腥的......
說好的生命法則呢?
她能看到無休止的爭鬥,不僅是人類,還有動物們,植物們。
幼苗爭相破土而出,搶奪陽光和土地,菟絲草攀上高高的樹枝,絞殺樹木。
這種感覺,她提煉再多魔植也無法領悟。
因為她不在意魔植們的生死。
或者說,她從穿越過來以後,即使明白這個世界是真實的,仍然把自己放在“旁觀者”的位置,遮蔽一切深刻的感情。
她仍然想要回到沒有魔法的藍星。
即使遵循這個世界的規則,但對這裡卻沒有歸屬感。
作為一個“過客”,將自己高高懸於半空,如果可以,她不想做出改變,不想把太多的感情投入魔法世界,那樣太累了。
然而......現在看來,好像不行呢。
法則說白了就是世界執行的規則,抗拒這個世界,又想掌握它的規則,哪有這種好事?
恍然間,她感覺自己飄蕩起來,身後是如同藍色天鵝絨的浩瀚星空。
不遠處有一顆美麗的星球,其上鬱鬱蔥蔥的綠色佔據了大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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