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味道……可以的啊!”
老白聳聳鼻子,滿臉驚喜的看著老頭兒:“老子正好餓了,我說老頭兒,你能讓自己變回原來的模樣嗎?你這個樣子我下不了口啊……”
老頭兒的眼中閃過一抹恐懼,卻不敢反駁,憋了半響,只從牙縫兒裡擠出了一句話:“我不是田雞……”
老白一拍自己腦門:“都忘了這回事了,你丫是隻癩蛤蟆,沒吃頭,那老子要你何用!!”
說罷,拔出刀就欲砍了對方,老頭兒嚇得忙縮腦袋。
我拉住了老白,讓他不要在嬉鬧了,見老頭兒鬆了口氣,又說道:“老白說的對,沒用的東西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為了證明你還有用,且回答我幾個問題,至於問什麼,你心裡有數。”
老頭兒猶豫了一下,試探性的問道:“樊鬍子?”
“沒錯!”
我問道:“樊鬍子這個人……她現在還活著?”
老頭兒微微搖頭。
我又問:“已經死了?”
老頭兒還是搖頭。
“他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
老白喝道:“觀音土老子吃過了,這千年的蛤蟆精還真不知道啥滋味,小衛子讓開,老子今個兒非得嚐嚐這千年的蛤蟆精,無雙,一道來,肢解了這東西,最筋道的後腿給你,肯定比雞腿香!”
“我已經說了啊!!”
老頭兒忙拔高聲音,見我在沉思,猶豫了一下,忙說道:“我看了你們這一路走來的所作所為,和前面那一茬兒人不一樣,你們不是來求財的吧?這間墓室中陪葬品最為豐厚,你們連看都懶得看一眼,可見你們不圖這個。那麼……你們來這裡是有事情?萬事都好說,只要你們開口,我這裡便能應了,肯定為你們做到,而你們……就此退出這裡,當然,退出之前,這裡的東西看上了什麼,只管拿去就好,此後我們也絕不糾纏,你們走你們的陽關路,我們過我們的獨木橋,如何呀?總比繼續走下去,繼續玩命相拼的好!”
“拼,你拿什麼和我們拼?”
我冷笑道:“樊鬍子現在應該已經都被反噬的差不多了吧?愛玩火的人遲早會被火燒死,愛作死的人最後一定會被自己作死,你說對不對?”
老頭兒原本還有些希冀的看著我,此刻,面色驟然大變!
如此,我心裡就有數了,稍稍向後退了一步,淡淡說道:“不好好回答問題,反而跟我來討價還價,到頭來你還是個沒用的東西。”
老頭兒一下子憤怒了,可掙扎了幾下,也只是嚥氣般的胸口向上挺了挺,再沒什麼劇烈動作,憤恨的吼道:“該回答的我都回答了啊,你問的我都回答了啊,可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啊!!”
“看來,千百年來,你沒少幫著樊鬍子害人呀!”
我搖了搖頭,老頭兒一下子不反抗了。
我再沒什麼話和他可說了,再度退後,走到鷂子哥身旁時,低聲道:“你不是一直都對被一個屁幹倒的事兒耿耿於懷麼?哦,對了,還有在醫院裡有些失禁,拉了指頭長那麼一截兒,咳咳,現在交給你了。”
這話就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鷂子哥眼睛一下就紅了,氣喘如牛,獰笑著朝老頭兒走了過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