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奴嘶吼了一嗓子,眼神的不善的盯著我:“我剛剛說的你都聽到了嗎?死人不看面目,但觀氣,所以,這一縷靡靡之氣最是重要,既然你要捯飭那小子,這個自然也是重中之重了。”
見這廝不肯回應我的問題,我愈發好奇了,不過提到了正事,只能按捺下心頭跳動的小火苗,正襟危坐,一副細細傾聽的模樣。
然而,陰奴下一個問題就讓我破功了,這廝眼睛一歪,盯著我問道:“小子,你還是童子吧?”
這回輪到我面色不善了,微微眯眼盯著這廝:“你丫什麼意思?”
“借你一物,留下一泡尿!”
陰奴說道:“除此外,你還得給我找點滑石粉來,再加一對曬乾的狗腰子,剩下的你就別管了,交給我就是了。”
說完,這廝把我趕緊了洗手間,隨後我就出門採辦它要的東西去了。
至於老白那頭……
我決定把說服工作交給鷂子哥,這事兒他來辦做妥當。
果然,出門的時候我就聽到老白的屋子裡傳出了殺豬一樣的慘叫聲,隨後就被鷂子哥扭送到了我那裡。
滑石粉好找,狗腰子也好找,可曬乾的狗腰子就不好找了,我倒是知道這是一味藥材,可很多藥店裡卻沒有這東西,奔走了好多地方,最後才在一個土郎中那裡找到了。
把陰奴要的東西提供到位,接下來的事兒就跟我沒太大關係了,百無聊賴的在客廳裡看電視等候著。
下午四五點鐘的時候,老白扭扭捏捏的從屋子裡走了出來,正在仰頭喝水的張歆雅“噗”的一下就噴了我滿臉的水漬。
我大概能猜到老白會被炮製的很慘,但沒想到會這麼慘,臉上白花花的,赫然是被化了妝,而且不是正經八百的化妝,那是給死人才畫的妝。
臨近了一聞,其臉上惡臭撲鼻,十分的腥臊。
我看著一臉自得之色的陰奴,不禁道:“這就是你說的靡靡之氣,這味道確實是騷,可我要的騷氣不是這等騷氣啊?”
“騷氣是從哪來的你不知道?”
陰奴斜睨我,淡淡說道:“而且這是給死人看的,又不是給你看的,時間不早了,你們該出發了!”
它這話倒是提醒我了,距離工地還有一段呢,因為給老白捯飭,已經耽擱了挺長時間了。
這一趟我師父是不去的,他推斷那東西不會過分的厲害,我和無雙在,應該可以料理掉,至於他,則坐鎮在這裡,以防我們撲個空,那東西回來找付慧城。
沒法子,男人的月事這東西可沒個明顯的斷定法子,誰知道付慧城的大姨夫走沒走?穩妥起見,還是得有人照看著。
出了門,老白低聲和我說道:“我現在算是明白你當初被鬼畫皮到底有多難受了,我這臉上就跟潑了硫酸似得,太疼了。”
“忍忍吧!”
我說道:“根據我對陰奴的瞭解,它配置的東西,多半等天黑了就舒坦了。”
老白暗自嘆了口氣:“真是人倒黴放屁都砸腳後跟,你說說為了救個付慧城,我卻遭了這麼老多罪。”
這就是典型的塑膠兄弟情了。
聽著老白的抱怨,我們上了車,此事早之前就跟唐景翰打過招呼了,工地的地址已經發給我們了,還問要不要找個人給我們引路,我們拒絕了。
如我所猜測的一樣,工地確實不在巴東附近,而是一路朝著神農架蔓延了,路程極長,我們趕到那裡的時候,幾乎已經是午夜時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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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