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她這麼一點,思路打開了,再看那四個日期,果真就是那份資料上提到的四個死者的生時。
這四個時辰正好被劃掉了……
“所以說,這上面其實都是邢偉的目標!!?”
我愕然道:“現在,已經有四個人死了,所以,他才把這四個生辰八字全劃掉了?除此外,他還有八個目標?!
甚至,他已經選定了人選!!
按照這個思路來看的話,咱們的思維從一開始就進入誤區了!
最早的時候,咱們是順著邪教傳播,透過活人來祭祀某個詭異的東西來考慮的,認為這些人肯定是透過某種集會和邪教接觸到的,進而一步步走上歧途……
這就是警方的思路呀,咱們雖然已經儘可能的避免了,到頭來還是被那些檔案給帶跑偏了一些。
現在來看的話,四個死者,應該是早早就被邢偉給盯上了,他們一定是有某種特殊性的,是有特殊意義的祭品,然後邢偉才與他們接觸,瞭解到他們的慾望後,對症下藥,一步步把他們拉進深淵!!”
難怪我們按照之前的思路沒有任何進展,思維的方向就是錯的,一直在琢磨著什麼邪教和集會,屍體摸到這個脈絡來弄清楚整個事情。
方向都錯了,再怎麼努力也是白瞎!
真正的幕後黑手只有一個,邢偉出於某種目的,在把人活祭給某個未知的東西!
多麼似曾相識的手法!
我這輩子都不會忘掉,我走上現在這條路,就是神不知鬼不覺的被他給活祭掉了。
那麼,上一次他是為了釋放被天官刃鎮壓的某個屬於羽民的禁忌器物,這次又是為了什麼呢?
“看來,應該是這幾個人的生辰八字特殊。”
我想了想,嘀咕道:“1972年……壬子年……”
隨即,我看向了小稚,道:“丫頭,你看過那杜鵑的模樣,她的生辰八字也在這裡,能斷出什麼嗎?她的生辰八字有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小丫頭兩隻小手已經在掐算了,我老早就注意到了,這才有此一問。
小稚都沒怎麼停頓,立即說道:“沒什麼特殊的,三兩多的命,不是什麼好命,命裡缺財氣,子孫不孝,一生和體力勞作脫不開關係,和她的境遇非常吻合,從生辰八字上看不出什麼特別,一定要說的話,她不是個短命的人,也就是說,她是橫死了,命裡沒有這一劫!”
小稚的命術我是信的,既然命裡沒這麼一劫的話,那就排出了是宿命論的這麼個可能,只能說明,邢偉就是挑這些生辰八字的人在下手。
難不成……這些生辰八字和那個祭祀的東西有什麼關係?
我思前想後,好像只有這麼一種可能了,隨後有些糾結的看了眼那個生日和我一模一樣的日期,心想這事兒莫不是又和我有什麼牽連吧?不過仔細想想,又覺得自己是神經過敏了,僅僅是生日一樣,出生的年份,以及具體的出生時間都不一樣,這也就意味著生辰八字完全不同,而且,個人的境遇。面相、乃至於是家庭、名字等等一切,都是在命術考量範圍內的,綜合這一切,天底下絕對不會有真正命運相同的人,就像沒有兩片相同的葉子是一樣的。
差別這麼大,和我牽連上的可能性就不會那麼高!
“看來,就是生辰八字的問題了!”
我沉吟了一下,起身道:“差不多了,咱們也別太耽擱官家辦事兒,今天的收穫不少了,該走了,回頭等監控錄影調出來了,看看邢偉的狀況,咱們再做決斷!”
說完,我起身下了樓,與胡太奶一道兒回了她家。
只是,在踏入她家的小院子後,我明顯感覺到了氣氛有些不太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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