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伸手摸了摸我額頭,“呀”的驚呼了一聲:“還真是發燒了,你沒事吧?還能堅持嗎?不行的話,先找個地方把你安置下來,等我們辦完事在回來找你!”
“我沒事!”
我甩了甩額頭,把她的手甩到一側,接過水瓶子“咕咚咕咚”喝了幾口,太陽把水曬得溫溫熱熱,可相比於我燥熱的身體而言,還是猶如一泓清泉,讓我精神一震,旋即說道:“這件事情……就是衝著咱們來的呀!!”
此時鷂子哥他們也紛紛醒來,聞言肅容,鷂子哥問我是不是想到了什麼。
我點了點頭:“你算算時間,伍元華是什麼時候出事的?”
鷂子哥想都沒想就說一年前。
我又問,在他出事前後的那陣子,我們在做什麼。
鷂子哥笑了:“一年前呀,那時候咱們剛剛認識,從葬妖冢死裡逃生,一個呂梁山差點成了我們的喪命之所,記得你都重傷昏迷了,是老白一步一趔趄,哭嚎著把你背出來的,後來聽說你是被個獸醫給救了?哈哈,命大的讓人咋舌!”
想到往事,我心頭溫暖,又看向無雙,輕聲道:“一年前呢,你在做什麼?”
無雙不解,不過還是說道:“那個時候好像李爺爺剛剛找上了我?沒錯,那時候陰人客棧剛剛被水王爺攻破!”
我點頭:“是啊,陰人客棧也是那時候被攻破的,水王爺也就是那時候成了咱們的大患,算算時間,這這件事竟然幾乎同時發生,真巧呀!”
鷂子哥神色一凜:“你該不會想說……伍元華身上那個東西是從陰人客棧逃出來的吧?”
“這是瘋了!”
正在開車的老白咕噥道:“小衛子,你該不是燒糊塗了吧?八竿子打不著的兩件事兒,怎麼就能讓你聯絡在一起呢?是了,上回青竹那女人帶來了你父母的訊息,你父母又一直在和水王爺糾纏,你心裡念著這個事情,總覺得事事都是水王爺在害你!”
除了無雙和小稚,其餘人也是半信半疑,對此持有懷疑的態度。
“肯定是如此,茳姚也說了,陵童淪為玩物,在商時就已經滅絕,比鴆鳥要滅絕的早的多,咱們甚至都沒聽說過這種東西,除了那些個積年老鬼偶有耳聞外,誰會知道?莫說是豢養了!!”
我怒道:“我真的沒燒糊塗,別的且不說,我就問歆雅一句,白霖是怎麼找上那房子的?是她自己偶然找上的嗎?怎麼就那麼巧合呢,太原適合她的度假山莊那麼多,她工作的地方跟前還有一個,條件更好,距離更近,為什麼她不去那個更適合她的,偏偏就去了那兒呢,還好死不死的住進了那座房子,正好接下了鬼賞金?”
白霖到底怎麼找上那個房子的,這一點一直被我們忽略,但張歆雅必定是知道的,她們二人這幾天在一起住著,肯定嘀咕過這個。
“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有點這個意思!!”
張歆雅臉上閃過遲疑之色,旋即說道:“那房子是她同事給她推薦的,說是帶她看房子,卻沒有多看幾家,直奔著那兒就去了!!”
既然事涉鬼神,那就很好解釋了。
如無意外,她那個同事就是迷惑控制了,直接把白霖帶到了那裡!!
第一次見白霖時,吃飯時她提及,她四處調動,其他地方也沒有什麼認識的人,因為張歆雅在太原這邊,所以她早早就申請調往這裡,此事一年前就有了定論,可惜那時候她手裡還有個專案,只能做完才來!!
水王爺必定是知道了此事,才把算盤打在了她身上,伍元華身上那東西提早開始佈置,將遊俊傑戕害在了那裡,促成了鬼賞金的局面,甚至說,遊俊傑這個受害者都是精挑細選的,正好是個內向的,和白霖有些相似之處,白霖住進去了,接下鬼賞金幾乎是定局!!而她和張歆雅交好,來太原就是為了找張歆雅,怎麼可能會不來找張歆雅?一旦找來,我們怎麼會看不出她身上的問題,必定會摻和進去,毫無防備下,被那東西牽著鼻子走,鑽進圈套裡,冷不丁的來一下子,我們完蛋的機率極高!!
後面的事情已經證明了,如果不是茳姚提前察覺,陵童那一刀可是奔著我心口來的,昨兒晚上我就交代在那了!!
“否則,怎麼解釋這些巧合的時間節點?怎麼解釋陵童一定要弄死我?禮官一門的仇人雖然多,可我被師父和天盟保護著,現在知道我的人很少,除了水王爺和邢偉,誰會惦記著弄死我?”
我咬牙切齒的說道:“咱們在海外的時候,水王爺想得玉骨屍,被咱們給破壞掉了,回來以後就發瘋了,天盟麾下的許多玄門被折騰的損失慘痛,這事兒青竹說過吧?
冤有頭,債有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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