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走活人的命,就是給自己身上披一層偽裝,跟易容了使喚別人的身份證差不多!
這事兒妙就妙在一個“借”字兒上,它是利用一些鬼蜮伎倆,正大光明拿走劉寶這些人的命的,拿的理直氣壯,所以……加持在自己身上以後,中正平和,天道難辨!
不僅是天道難辨,哪怕是陰間的鬼差陰帥,陽間的玄門高人迎面撞上了,恐怕也一時半會辨別不出來!
“你一直在琢磨,三個屍生子到底要如何利用這個地方來操弄那屍種,這便是答案!”
我說道:“旱魃化犼,這是個由死而生的過程,可終究是扛著天道陰陽逆流而上,阻力太大,遲早得完蛋,要不然,這世間得冒出多少犼?莫說是犼,就連旱魃都難見一二!
這就是硬頂天道陰陽的結果,遲早沒個好下場!
不僅是旱魃,屍鬼妖魔,哪個不是這樣?
可是屍種成人就不一樣了,披上這層偽裝,簡直是無往不利!
雖說,屍種的力量被此地磨去了,復活後大概是沒什麼太大的力量的,但……這未必是壞事!
不僅避開了鉗制屍鬼妖魔的最大禁錮,真正跳出了天地五行,而且被這地方養了這麼久的靈性,鬼才知道會養出什麼稀奇古怪的能力,一旦復活,能想象那是個什麼場面麼?
一等一的天才,日進千里,要不了多久,誰人能制?
哪怕是天盟那位傳言還活著的老大也對付不了吧?”
“不是傳言還活著!是一定還活著”
付慧城像個狂信徒似得,一臉篤定的說道:“龍戰於野,其血玄黃!哪怕是龍虎山上的那位老天師接到這八個字,都得迎出山門,恭恭敬敬的問一聲……女帝安好?你說她老人家還在不在?”
我斜睨了他一眼:“你見過?”
抬頭挺胸的付慧城瞬間就萎了,訕笑道:“沒見過……”
關於那位到底還活不活著,顯然不是我們現在要關注的關鍵。
茳姚思忖片刻,便說道:“她前陣子一直在借外面的人的陽壽,照你這麼說,豈不是她現在就在復活的節骨眼兒上了?”
我嘆息道:“或者,咱們晚了半步!”
想想這座金山莫名其妙的噴發,這種感覺就愈發的強烈!
事實已經證明,三個屍生子非常瞭解這裡,當年古羌人遷徙到這裡,大抵這座金山就“正好”噴發了,差點將之滅族,以洩心頭之恨,而我們也恰好遇上了。
有這麼巧合的事情嘛?
這足以說明問題!
“總歸現在不成氣候,就算是厲害,那也是以後的事情了!”
茳姚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我,驀地,嫣然一笑,嫵媚的讓我渾身雞皮疙瘩直冒,旋即說道:“不過,說了半天,你還是沒說你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嗎?”
原來是在糾結這個……
“我……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啊!”
我哭笑不得:“你不是自恃道行比我高,在同氣連枝裡佔了上風,還說這是女上男下,俯視著我,自然更容易窺視到我的內心。難不成這時候卻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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