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未說完，我一腳抽在他臉上，直接將他踢飛出去。
我已尋得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深知這蜉蝣天地是個什麼地方的我，自然沒心思與一道記憶的縮影去置氣扯淡，擺了擺手：“無雙，把他們全砍殺了，省的麻煩！”
無雙早已按捺不住，提刀撲向那些結陣壓迫過來的甲士，都不過是些尋常人而已，結果顯而易見，不過片刻，門前已是遍地死屍。
那公子哥兒子珏瞪著雙眼，似不敢相信竟有人如此膽大包天，當街如此屠戮，指著我大吼大叫，不過伴隨著無雙一刀落下，聒噪聲戛然而止，只餘下一顆面孔扭曲的頭顱骨碌碌的滾落出去。
子褚已經被這一幕驚住了，等無雙將這些人殺了個乾淨後，才訥訥道：“你……你都幹了什麼啊！”
古怪的是，茳姚竟然沒阻攔我。
連我都有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
茳姚立刻猜到我再想什麼，笑著說道：“你不是一個濫殺無辜的人，雖然這傢伙看起來面目可憎，也招惹了你，但你不會因為這幾句話就忽然出手殺人，當然，就算這人就是你心心念唸的那道影子，你也大機率不會對我、或者對他痛下殺手，而是扭頭就走，看都懶得再看我一眼，對不對？
你讓無雙出手殺人時，樣子就是在擺脫一件麻煩事，只是選擇最粗暴最簡單也是最快的辦法，僅此而已。
所以，我們根本不是回到了過去，對嗎？”
這個女人……太聰明了啊！
或者說，她真的是太瞭解我了。
我輕輕嘆了口氣：“具體的情況待會兒再說吧，我們隨時有可能被拉回去，時間不多，我且問你，衛道子似乎就生活在這個時代吧？你知道他的住處嗎？”
“你想找衛道子？”
茳姚訝然，隨即搖頭道：“你來晚了，我記得我告訴過你，王后婦好負傷，我臨危受命，曾聽她嘆息說——可惜，衛道子已不在人世，否則一定有破敵良策！
也就是說，這個時候，衛道子應該已經去了那個地方，然後死了，臨死之前，還給你留下一個大坑。”
“我知道這個時候他已經死了。”
我說道：“我想去他的住處看一看，或許會留有一些東西，或者是找他的子嗣，衛氏一族的傳承遺失太多，或許能尋到一些有用的東西，總之，來都來了，總要帶點什麼回去吧？”
“賊不走空嗎？”
茳姚失笑，隨即道：“不過，我不知道衛道子的住處，但是王后一定知道，你可以跟我入宮去見王后。
既然你說時間緊迫，那咱們現在就走！”
“好。”
我答應一聲，可剛走幾步，又停了下來，猶豫了一下，扭頭對茳姚說：“要不，你先和你弟弟聊聊天吧……
還有一些時間，這裡的情況很複雜，一言難盡，但是，你也確實可以認為我們是回到了你那個時代。”
茳姚愣了一下，但這個女人終究是太聰明了，很快明白了我的意思，她眼皮低垂，眼中閃過一絲哀傷，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用力點了點頭，拉著子褚去了一個角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