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或許就是你生活在那個小道觀裡留下的最大問題。”
“我以後儘量改。”
我道:“我還有一個要求……”
公子禦寇眉毛一挑:“你剛剛不是已經提了一個要求嗎?”
“那個不是要求,是底線。”
我笑道:“你不是一直把我當做一個桀驁不馴的叛逆孩子看嗎?自家孩子總是對長輩提一些要求,長輩似乎也不能太苛責吧?”
“小狗……”
公子禦寇笑罵道:“罷了,你說吧,畢竟好不容易拿我當自家的長輩看,而不是當敵人戒備,也算是長進了吧,不過你最好悠著點,也別太過分。”
我輕聲問道:“你愛過一個人嗎?”
公子禦寇錯愕道:“你是在鄙視挑釁我嗎?”
“很顯然,不是。”
“那你小子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的意思。”
“……”
公子禦寇盯著我看了許久,幽幽吐出一口濁氣:“男男女女的事情我是不懂的,你一定要說愛的話,似乎愛也分很多種吧?或許,我真正愛過的只有一個人,就是我的大兄,就像你和無雙一樣,如果我的大兄指著一道深淵說,老么,跳下去,我想我也會毫不猶豫的跳下去吧?”
“好吧,我開始理解你之前為什麼苦苦相逼了。”
我說道:“我要和你說的,是男女之間的那種愛。
純粹的東西往往是容不得任何汙染的。
得到一個人很難,但失去一個人非常簡單,就是打破彼此之間的那份純粹。
作為長輩而言,想要和自己的子嗣後代徹底翻臉,從親人變成仇敵,只需要做一件事情——棒打鴛鴦散,執拗的把你認為合適的安排給我,最終把我認為合適的趕走,這很不好。
我不管你以後要做什麼,我就希望一件事,在這一點上,勞煩你多想想我的感受。”
公子禦寇這樣的人當然不存在聽不懂這種問題,哪怕他並不懂所謂的男女之情,此刻不滿的看著我:“扯來扯去,說的不就是交配那點事情嘛!”
我無奈道:“你一定要扯得這麼粗俗,這也沒毛病。”
這一次,公子禦寇陷入了良久的沉默,他看看我,又看看茳姚,須臾後,長嘆道:“確實是一對璧人,聽你這麼一說,我竟然也有些下不去手了。”
我扯了扯嘴:“說實話,老祖,我越來越喜歡你了,當我和茳姚站在一起的時候,別人看我倆,總會說一句好白菜讓豬拱了,也就你了,還得是你,只有你能看得出我倆般配!”
“那是他們瞎!
這諸天萬界,我族配不上誰?”
公子禦寇對我們老衛家的容貌總有一種迷之自信,嗤笑了一聲,隨後再度陷入沉默,良久,才緩緩點頭道:“也罷,你這混小子至少沒喊我老狗,算是給足了我面子,你便好好守著那女人過日子吧,我不得不承認,衛徽之這一手棋確實高明,要說了解你,還是他最瞭解你,明明都在給你鋪路,我被你一口一個老狗罵的狗血噴頭,他卻落了一身的好,若是大兄知道了,恐怕又該笑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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