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一邊發動四大門的力量找水王爺他們,同時也給他們示警,讓他們保持警惕,然後,還給他們各自設計了一套關鍵時刻保命的陣法。
可惜,除了胡門堅定不移的一直搜查、並且聽進去了我的話外,黃門、常門、白門都沒聽進去,他們最開始的時候確實上心搜查了幾天,沒發現任何線索後,就直接放棄了,如今看來,水王爺過了這麼久才發動,他們只怕是早不當回事,連我給他們的陣法都懶得維護,這才被人家輕易攻破門戶殺了個滅門慘劇。”
“真是……”
鷂子哥閉上了眼睛,長嘆道:“時也命也,你這麼一說,我也想起來了,那是在咱們去湘西之前的事情了,你三番五次給他們示警,他們為什麼不聽啊,但凡肯聽你一句,哪怕不搜查,只是好好維護你給他們的陣法,也不至於落到這個下場啊!!”
我無奈道:“他們歷來不如胡門和咱們親近,恐怕對我的印象還停留在上一次見面時,那時候我初出茅廬,不過是個什麼都不懂的毛頭小子,被白老太君身邊那隻大刺蝟都能嚇一跳,我給的陣法,他們不放在心上也是正常,只怕是信不著我,畢竟為了安全起見,那些陣法都佈置的極大,維護的代價很高……”
我師父想了想,問道:“驚蟄,對方來勢洶洶,只怕出動了不少厲害對手,你那大陣,能擋得住嗎?”
“能!”
我肅容道:“天生哥做事踏實,月兒很信我,我給的東西,他們一定會不打折扣的去做,只要不打折扣,那個陣法一定能頂得住。
我剛剛仔細盤算了一下,水王爺身邊那些東西都不是一條心。
上回被我斬殺在真武祠門口那個鬼王不就是他拉攏物件之一嗎?那些老鬼、老怪物料來大多數是這個水準,那些老怪物跟著水王爺去東北,不外乎就是挺著一口氣,熬不住了,想給自己找出路,不然它水王爺也沒那麼大個臉號令這樣一支力量。
這樣的前提下,那些老鬼、老怪物必定不會全力出手,尤其是那些老怪物,本來就是風中燭火,吊著一口氣,眼看快要死了,哪裡敢過分消耗?
我佈置的陣法,是依託地脈的,我去過四大門,知道他們的地形,全都是按照地形量身打造的,堅不可摧,除非那些老怪物不要命了一樣瘋狂攻打,不然攻不破的。
那些聯絡人看到胡門安安靜靜,卻不見一人,這應該就是陣法遮蔽的效果。
不出意外,那批人先破黃門、又攻滅了白門,然後是常門、胡門,等到了胡門,應該是被我的陣法困住了。
那陣法全部激發,沒有一天一夜不會消停下來的。
我甚至覺得,沒找到常姑姑,可能是常姑姑也去了胡門。
我記得沒錯的話,常門距離胡門很近,那常姑姑背後是柳家,很是有些稀奇古怪的邪祟妖法,興許掩護著常姑姑去了胡門也說不準。
情況沒惡化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我們還有時間。
對,我們還有時間!
24小時之內趕到就行,如果陣法是昨夜激發的,那麼至少要到今夜凌晨之後才會耗盡力量,我估測過那裡的地脈,地脈力量絕對可以支撐到這個時間!”
說到這裡,我扭頭看向老付:“你別傻愣著了,快去準備,現在、立刻、馬上!!四大門附近已經沒有很強的玄門了,靠其他玄門,我不放心,我們現在立刻去東北!”
付慧城立刻站起身來道:“放心吧衛哥兒,你們這就收拾東西,然後往機場走,哥哥肯定給你們安排妥當了!!”
然後,我看向了我師父,見老道士有些意動,我連忙道:“師父,您就坐鎮真武祠好了。”
老道士苦笑,沉默了一下,遞給我一個錦囊,道:“也好,這趟事情就你們去辦,這個你收好,如果到了妖墟遇到解決不了的事情,開啟這個錦囊。”
我目光閃爍了一下。
老道士哪裡能不知道我在想什麼?只說了一句:“妖墟,為師可以顯化,儘管放心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