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你居然對自己的徒孫也要下手嗎?”
“阿彌陀佛,弘忍已坐化了,被一把火燒的乾淨,只餘下了舍利子儲存在寺院裡。
現在坐在這裡的,只是我。
貧僧是貧僧,我是我。
生死之間太恐怖,佛祖都能棄得,一個沒見過面的弟子又算什麼。”
老僧不為所動,直接無視了公子哥兒的嘲諷。
“哈哈哈哈哈,果然有趣。
我有點喜歡這老禿驢了,這話說的對,只要能活著,什麼正道、什麼人世間的羈絆,算個屁!”
樹上的人魔大笑,隨後問那外道古魔:“小子,我們這幾個老傢伙都是活不下去了,才只能和水王爺合作,受他的鳥氣,任他驅使,你又是圖什麼呢?
我如果沒看錯的話,你氣血充沛,而且你本身就是個魔,不死不滅,你又為什麼摻和呢?憑你的本事,似乎不用看那水王爺的臉色吧?
所以,你又為什麼跳出來和水王爺卷在一起呢,站在水王爺身邊,可就是站在了衛氏一族的對立面,如果是以前的衛氏一族也就算了,如今可是有一尊活著的天官,半年前那人只出手一次,便險些拍死了六扇門的老妖婆,如果不是有些塊頭大的傢伙在前面吸引注意力,讓那尊天官無暇分身,這個時代都得跪下。
不過,就算那尊天官被牽制了,我依然不看好水王爺,覺得有九成九的機率他要被弄死,不,可能是生不如死,衛氏一族心毒,他們有的是手段讓人後悔出生在這個世界上,我們跟著水王爺走這條絕路,是本來就快死了,機率不大也值得搏一搏,你又是圖什麼呢?
嫌命長?上趕著找死?”
此言一齣,就連弘忍和尚都抬頭看向公子哥,顯然很好奇這公子哥兒的目的。
“我?我對什麼秘辛、什麼長壽沒興趣,我只對美人有興趣。”
公子哥笑吟吟的說道:“水王爺來找我的時候說了,我喜歡的那些美人都是庸脂俗粉,不過就是些科技與狠活兒罷了。
我驚訝了,問他,如果這都不算美,那什麼算美?
他說,我就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
有趣有趣,本公子縱橫花叢多年,提及審美,還沒人說我是土包子呢。
於是我就問他,如果我都算土包子,那你告訴我什麼叫美人?
他給我看了些照片,看完之後,我承認,我確實是土包子。
我問他,這些人在哪。
他說,在真武祠,全都在衛驚蟄身邊。
嘿,本公子從小就有個習慣,我看上的,都是我的,如果不是我的,那我就搶過來,然後就是我的了。
所以,我決定洗劫了真武祠,這真是個讓人心動的想法,尤其是那個茳姚,每當我想起的時候,心裡便癢癢的厲害。
至於什麼衛氏一族……”
說到這裡,他狠狠衝地上吐了口吐沫:“我呸,你們怕,我可不怕,一個死灰復燃的家族而已,算個屁!”
話音方落,一陣嗚咽聲忽然在響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