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對此並不介意,此時我也想通了,天官八寶之一的首山劍我肯定是要拿回來的,到那時候,我就倆選擇,要嘛幹掉他們,要嘛放過他們,如果我真能一路順順當當的走到天官,那時候也不怕他們了,應了誓言又如何?
相比於這事情,我更好奇的還是龍脊弓,左右閒著,乾脆拉著陳水生在一旁坐下,問他了不瞭解弓箭這玩意。
本來我也就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而已,在我想來,他玩刀玩槍都是好手,弓箭也應該或多或少了解一些的吧?
陳水生的能耐再一次重新整理了我的認知,他竟是此道的行家,他“阿巴阿巴”的比劃著,告訴我說,很多時候,弓箭暗殺效果比槍械更好。
龍脊弓我是喚不出來的,也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但無論是弓身還是弓弦,我都經手過,大致描述了一下那個強度……
隨後陳水生微微搖頭,告訴我——這世上沒有這樣的弓,也沒人能開這樣的弓,能開這種弓的,只有天神!
他也表示,如果我對這個非常感興趣的話,回頭他可以教我。
我大喜過望,對於本事這東西,我向來是不嫌多的。
此時,大掌櫃的那頭已經佈置好了。
一張巨大的方形黃布鋪在地上,上面寫滿了稀奇古怪的符文,那是我不認識的薩滿巫術的符號,而大掌櫃的四人則分別坐在黃布的四角,口中唸唸有詞,不多時,幾人臉上黑氣湧動。
我知道,這是仙家開始附身了。
幾人的身上甚至出現了一些非人的變化。
那黃老太爺尖嘴猴腮的,透著一股子陰森詭異的氣息,白老太君的臉上甚至生出了倒刺,常姑姑的脖頸、胳膊上,長出了一片片的蛇鱗。
唯獨大掌櫃的看起來還算正常,我知道,這應該是他成了陰天師的緣故,仙家附身已經很難對他造成很大的影響。
隨後,四人齊齊睜開眼睛,割破自己的中指,鮮血滴滴答答的落在黃布上,那黃布上刻畫的巫術符號漸漸泛起血光。
“就是此時了!”
常姑姑的睜開了眼睛,對我說道:“驚蟄,你只需要把你的精血滴在黃布上就好了。”
有大掌櫃的在,我不擔心這裡面有什麼么蛾子,立即照做,倒是沒什麼特殊的感覺。
仙家法旨……成了!
立下這麼一道法旨,四人也顯得有些疲倦,尤其是白老太君,幾乎是靠著身後的幾個晚輩攙扶才站起來的。
他們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或者說,他們只能得到這個,聊勝於無,自然沒道理在這裡久留。
我在跪下衝著聖武天官恭恭敬敬磕了三個頭後,起身緊隨他們之後離開了這裡。
不管怎麼說,這一趟對我而言是收穫巨大的。
在折返回去路上,大掌櫃無聲無息落到了後面,和我並肩而行。
他神色有些萎靡,看起來心累多過於身體上的疲倦,輕嘆道:“你是個好娃娃,他們……背主叛逆,自立門戶,自禮官一門衰落以來,千餘年冷眼旁觀,坐看禮官一門被殘害屠戮,你沒有清理門戶……當得起宅心仁厚四個字,好人總會有好報的!”
原來……他連這些都猜到了。
當時我動了殺機,確實也有一部分原因。
沉默了一下,我特認真的說道:“拳頭不夠硬,是我們自己的問題,人總是要靠自己的,這是您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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