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懂了他的意思,又確認道:“嗯,而且不是狼的頭骨,狼的頭骨下顎以及鼻樑的位置都非常平直,而且牙齒的咬合度要更高一些,這顆頭骨沒有這樣的特徵,所以……這是一顆狗的骷髏頭!?嗯,和尋常的狗沒太大區別。”
於是,我們幾人的目光齊刷刷的落在了刑鬼隸身上,連老白和鷂子哥都不吵了。
“你不是說你見到的是天狗麼?”
老白狐疑道:“敢情這天狗和普通的狗骨骼都一模一樣?小老弟,不是我說你啊,你確定你那天晚上沒看錯?我覺著你看到的八成不是什麼天狗,而是舔狗!!”
刑鬼隸耷拉著腦袋不說話,只是目光閃爍的看著盒子裡的白骨。
狗的骨骼。
刑鬼隸夢裡的所見所聞。
還有,這青銅盒子是天官之物,上面有《萬葬經》裡的機關,裡面還有萬族譜,都足以說明這一點。
當這一切結合起來後,答案呼之欲出了。
“刑鬼隸,這是另一個刑鬼隸留下的枯骨!!”
我看著青銅盒子,目光復雜:“每一位天官身邊都會有一個刑鬼隸,似乎沒有刑鬼隸,天官巨闕篇根本無法發揮威力,天官能以一人之力建造墓葬,也與刑鬼隸有關。
很顯然,這應該就是那位春秋時期晉國天官身邊的刑鬼隸了,不知什麼原因,竟然死在了這裡。
老白有句話說對了,這青銅盒子確實不是一個器物,而是那位天官給追隨他的刑鬼隸打造的棺材!!
而且,追隨天官的刑鬼隸發生的蛻變,應該就是變成了傳說中的天狗!!
這個地方……有些恐怖啊,至少來了兩位天官。
衛庶人應該也是來了這裡,但到底幹了什麼暫且不知,至於春秋時期晉國的這位天官,結果似乎不太妙啊,身邊的刑鬼隸都死掉了,他自己呢?!是生是死?!”
一個青銅盒子,大概就能給我們帶來這麼多的線索了。
可這些線索卻不太美妙,讓我們幾人齊齊沉默了下去,他們隨著我一路走來,追隨著歷代天官的足跡,天官到底有多強,都或多或少有一些瞭解,可這裡……卻讓一位天官身邊的刑鬼隸都斷送掉了!!
“和玄鳥有關係嗎?”
我心裡暗自揣測著。
如果是玄鳥的話,似乎……還真能說得通!
我師父道:“且不管這些了,老白,去把洛陽鏟掏出來的泥土拿來給刑鬼隸瞧瞧,看看它能不能識得那東西!”
被刑鬼隸一鬧,我們還真就把這件事兒拋到腦後了,此刻經我師父一提醒,老白忙不迭的去了打洞的地方取來了洛陽鏟的鏟頭。
說來詭異,我們這一來一回折騰了不少時間,鏟子裡的土卻絲毫沒有乾涸的跡象,仍舊看起來粘稠無比,在陽光下都泛著油光。
刑鬼隸看了洛陽鏟一眼,又湊上去嗅了嗅,而後狗臉忽的變得極為難看:“這地方……死過好多厲害的存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