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術就需要獻祭許多生命,以極怨之血侵染地脈,使得地脈之力帶著無邊殺意,地氣崩騰,發出妖龍長吟,可以擊穿人的靈魂。
衛伯言對這個術的總結是——倘有大凶出世,能讓赤地千里,如不能敵,可獻祭千萬人,以此術鎮殺之。
用千萬人的性命,換方圓千里億萬生靈活下去的機會。
哪怕是衛伯言那樣的心性,在創造出這門術法後,都從未使用,可見它的厲害,而以我目前的能力,是萬萬用不出這樣的術的,就算有了這個能力,恐怕我也不敢用,我師父絕對會打斷我的腿。
胖娃娃留下的這個與獻祭有關的手印,憑我的經驗來看,它對地脈的影響遠不如衛伯言留下的那幾個手印大,也就是說,這個獻祭,並不是以生命為代價,手印涉及到的了靈魂和血脈,很大機率是……要獻祭我的靈魂力量和血肉精華。
總的來說,這一套手印應該是隻針對於地下的聖武遺陣的。
地脈之中沉澱著我祖先的力量,而這些力量需要以我靈和血媒介才能喚醒。
雖然只是媒介,但能鎮壓桂花妖樹這個級別的陣法,哪怕是媒介我也扛不住啊,這就跟治病一樣,治人和治大牲口能是一個劑量麼?讓蚊子給驢輸血,這不誠心是讓蚊子去死呢嘛!!
我敢說,或許我不會死,但絕對會脫層皮!!
“公子禦寇,公子禦寇……
衛嬰……
我記住你這個名字了。
別讓我知道你死在哪裡,否則我一定刨你墳!!”
咬牙切齒之後,我心情平復了下來,短暫的調整自己的狀態後,我開始嘗試這幾個手印。
畢竟,每一個手印都是如此的複雜,沒有經過練習的話,即便是有天圖石,也不可能一次性成功,更不要說連貫的把幾個手印結出了。
接下來的時間裡,我一直都在練習、熟悉這幾個手印,從最開始的生澀,甚至需要掰著手指頭才能完成手印,到後面越來越熟稔,到了最後,我終於一口氣將十餘個手印連貫的完成……
轟!!
這一剎那,我耳畔忽然響起一聲炸雷!!
一時間,我耳鳴不止,頭暈眼花,甚至生出一種錯覺,我的頭顱都在那一刻直接炸碎。
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起來,身體出現了一種古怪的縹緲感。
很快,四下裡又漸漸變得清晰,屋子還是那屋子,是我親手搭建起來的小屋,每一張我親手編織的藤條床墊子上,都一動不動的躺著一個人,每一個人都有著我無比熟悉的面孔……
唯一不同的,只有我自己了。
我的身體變得虛淡,好像是一道影子……
“真的只是一場夢境,一場以我的靈魂和內心執念為中心,精心搭建起來的夢境!”
我看著周圍的一切,輕聲喃喃自語著。
隨後……這裡轟然破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