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的身體一個趔趄。
嘎嘣!
系在她手腕上的絲帶應聲斷裂。
阿夏渾身如遭雷擊,“蹬蹬蹬”連連後退,只待站定,怒視著我,冷笑道:“好個狠心的男人!”
說話之間,她的身體變得虛淡,停頓了一下,又看著我問道:“我很好奇,我都已經對你施展了禁術了,為什麼你還能掙脫清醒過來。”
我沉默不語,她的身體幾乎只剩下了一道影子。
茳姚笑靨如花。
這個平日裡拿捏的我不敢動彈的女人啊,再也沒了往日那副盛氣凌人的架勢,她微微眯著眼睛,像一隻狐狸似的,掃了對方的胸脯一眼,揮了揮手:“再見,小饅頭。”
阿夏本來不過多是惱怒,聽到這個稱呼,原地破防,面孔都一下子扭曲了起來,張嘴似乎要咆哮怒喝,可卻沒有任何聲音傳出,很快那道影子就徹底消失,歸於虛無,就像從未存在過似的。
“啪!”
我後腦勺莫名其妙捱了個大逼兜子。
我扭頭怒視茳姚:“我又哪惹你了,幹什麼又打我?”
“想打,不行嗎?”
茳姚冷笑:“一天到晚的,也不知道哪來那麼大沾花惹草的能耐,東招惹一個,西招惹一個,你招惹便招惹了,倒是與我有什麼關係?你勾搭就勾搭,莫名其妙的總被你這些破事兒波及!”
不是……
什麼我沾花惹草?
我好像也是莫名其妙的就招惹了這麼個東西吧?
不對……
什麼叫我勾搭就勾搭,別波及你?
你剛剛的表現可不是這麼回事啊!
但這些話我終究沒敢說出口,茳姚的眼神讓我意識到,我說出來可能又要捱打,於是望著四周,轉而問道:“這是什麼地方?”
“你的身體,也可以理解為,你魂魄所在。”
茳姚說道:“你在一刀刺向李漢的時候,被那女人侵蝕了魂魄,不過放心吧,強行打斷他人同氣連枝失敗,反噬很嚴重,尤其是被主人翁親手打斷,反噬更重,甚至會留下極其嚴重的心魔。
她這等修成天魔的人,最懼怕的就是心魔,即便不走火入魔,不化解心魔,恐怕也無寸進。
而且,她還使用了什麼禁術。
不然,五蘊天魔雖然厲害,不至於對你的五蘊影響如此之大,這應該就是那種禁術的威力了,雖然不太瞭解到底是個什麼禁術,不過反噬同樣很大。
天魔這種東西,走捷徑獲取力量和長生不死,代價太大了,不僅僅是我說的喪失生育能力,那是最基礎的代價,更高層次的代價還有無數。
比如說,它們施術都會有代價,有反噬,輕易不會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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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