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這麼做，意圖還用說嘛……
當然是為了讓胡仙兒看的更清楚了！！
“你能……把它們寫出來嗎？
按照順序。”
“這個當然是沒問題的。”
胡仙兒走到桌子旁，從酒壺裡蘸了一點酒水，開始在桌子上書寫。
我注意到，每一個祭文她寫到關鍵處的時候，總會下意識的扭曲一下，就像是那一瞬間忽然被人捉住手腕搖晃了一下似得，偏偏她自己還沒有察覺。
祭文……
非衛氏一族，同樣無法應用。
不得不說，衛氏一族的一切都太具針對性了，除了衛氏一族，其他族群根本無法使用，不具備普遍性。
很快，一個符文寫完，寫得很慢很慢。
寫完之後，連我這個衛氏一族都盯著看了片刻才終於認出這是個什麼祭文，它代表著龍。
“咦，明明我記得就是這麼寫的啊，為什麼寫出來以後就變了味道了呢？”
胡仙兒自語。
腦袋會了，手不會。
大概就是說的這種情況吧。
看她這個速度，怕是一時半會兒寫不完。
“祖奶奶，要不這樣吧，你就甭管它像不像了，就按照你記憶中的樣子寫出來，回頭給我就行。”
我說道：“這是咱家的事兒，你可得回顧仔細了，千萬不要出錯。”
一個祖奶奶就已經喊得胡仙兒眉開眼笑，又聽我來了一個“咱家”，整個人已經處於一種心花怒放的狀態，哪裡有還有不肯答應的道理。
她……
走過漫長的歲月，可大部分時間瘋瘋癲癲，清醒的時候少之又少，算起來，仍舊是個少女心思。
“造孽喲！”
我心裡輕輕嘆息一聲，起身離開了。
連我都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這位“祖奶奶”了。
甚至，我都沒有告訴他，衛殊的一切所作所為，只是把她當成了一個工具人。
或許，她的心裡是清楚的，不過就算清楚，她依舊甘之如飴。
就像她說的，她用了一生的全部去喜歡一個人，這樣的一個結果，對她而言至少是對這一生的一種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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