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暴脾氣的器靈！！
我被罵的頭皮發麻，有生以來還是第一次被如此全方位無死角的人身攻擊，饒是修的道門身心空靈的法，依舊不可抑制的有些上頭，整個人就像是中了定身咒似的。
片刻後，我放緩語氣，笑著說道：“好好好，是我的過錯，您這樣的小仙女，確實不該用器靈這種粗鄙的詞語來形容。”
“這話一聽就是老渣男了。
用得著的時候淨揀好聽的說，人家說什麼是什麼，先哄著把褲子脫了再說，一旦用完立馬變臉，神聖如佛，義正言辭，那是一點都不慣著了。
我看你就是個大豬蹄子，不是什麼好人！”
對方繼續揶揄，一副“她很懂”的樣子，舌頭很毒，隻言片語就徹底否決了我這個人，透過她的描述來看我，我自己都覺得自己不像個好人。
顯然，對方連我的心思都能捕捉到，洞悉了我的想法，知道我準備先捏著鼻子忍著，把她先哄出去再說。
我黑著一張臉，有些受不了她了。
“哎哎哎，你傻愣在那幹什麼？你一動不動杵在那，不是明擺著告訴陰司那幫老鬼有人在跟你交流嗎？老孃一直在蟄伏著，看你小子有點前途，出來跟你說句話，你居然想要出賣我？”
我還沒急眼，對方反倒是先急眼了。
“那你到底要我怎麼做！”
我忍不下去了，表達出了自己暴躁的情緒。
“先動起來，你屬王八的嗎？一動不動的！
實在不行，你好歹倒是裝模作樣的轉幾圈啊！”
“……”
我長長吐出一口濁氣，開始圍繞著點將臺走動。
漸漸冷靜下來後，我確實想到了一些異樣。
兩位鬼帝說，此物被煉化了。
煉化一說，源自於道門靈寶派，這裡面有許多說法，無論是概念還是效果，都與民間廣為流傳的那種煉化有本質不同，也沒有那麼玄乎，實際就是那些道行極高者在一些器物上打上自己的精神烙印，透過精神烙印來催動器物。
所以，有器靈的物件一般都難以煉化，精神烙印會與器靈衝突，就好比一具身體有兩團意識在進行指揮，必定要有對抗和爭奪，此時，就有必要抹殺器靈的部分靈智，至少也得把反抗意識完全磋磨掉。
被煉化後的器靈，就算有意識，也極端遲鈍，心靈之光蒙塵，渾渾噩噩，更像是一個高階的傀儡，只剩下一些本能。
反觀眼前這位，動輒破口大罵，一身反骨，十足的大噴子。
這哪裡有一丁點被煉化的樣子？
難道對方所說都是真的，她根本就不是什麼器靈？
“你到底是誰？”
我在心中詢問。
“呵，現在終於想知道姑奶奶的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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