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探出一手,迎擊上去,手掌瞬間龍化,周遭的陰氣受到我氣息波動的影響,頓時朝著我聚攏席捲過來,在瘋狂壓制我,氣血包裹著龍爪,撕裂那朝我碾壓過來的陰氣,最終狠狠與那隻鬼手碰撞在一起。
轟隆!
至陰之力凝聚的鬼手被一擊打散。
龍爪上的鱗片紛紛破碎,血灑長空。
我悶哼一聲,被擊飛出去,看得出來,這只是對方試探性的一擊,即便它是鬼帝,結果也不應如此,主要原因還是在於陰司的環境,這方天地在壓制我,陰氣時刻與我身上發散的氣血在互相攻伐,消弭了我太多力量,以至於結成的防護不夠,一擊之下,已然負傷。
我收回龍爪,不去管滿手臂的裂痕,心裡卻在飛快思忖著。
冥河鬼帝?這是哪位?
我翻遍自己的記憶,那些陰司裡成名已久的老牌鬼帝裡,並沒有這樣一號人物。
那麼,想必它就是新晉的鬼帝了。
陰司裡的鬼帝自然不可能只有那幾尊在陽間都有傳聞的老牌鬼帝,還有許多無甚根基的鬼帝,這些鬼帝道行達到這一步了,但資歷地位沒有那麼崇高,或效命於酆都山,或封在某一個地方,成為一方諸侯,平日裡只管清修,不參與陰司的事務,可以說是陰司的底蘊。
我遇到的很顯然就是這樣一位,它或許已經活了很久很久了,但相比於東方鬼帝這等老牌鬼帝,依舊顯得很年輕,而且應該踏足這個領域時間不長,方才那一擊我大概摸出了一些對方的底細,可能是剛剛踏足這個領域,甚至比天官墳場一戰出現的那幾尊年輕妖聖底子還要薄,踏足這個領域的時間很有限。
它確實是鳥嘴的上線,但絕對不是最上面那個。
鳥嘴這些東西針對衛氏一族很久很久了,在陰司一定有個更加源頭的存在,這個剛剛踏足鬼帝領域的存在稍顯年輕了。
嗯……
最早伏擊我的是鳥嘴,它本來的打算是,趁著我靈魂進陰司,一身力量發揮不出一成,一股腦兒幹掉我,這是完全可以實現的,沒想到我是肉身進入陰司,如此一來它就不夠看了,只能請出身後的鬼帝,但源頭的那位很謹慎,自己沒露面,只是派遣了一個新晉的鬼帝過來處理我,這樣的力量足矣!
我瞬間洞悉了整個事情的經過,有些遺憾沒能揪出陰司那個最大的危險源頭,同時也有了自己的打算。
“確實有些門道,都說你已經有了叫板法相初期的戰力,遠超衛氏一族的其他準天官,而今一看,還真是如此。”冥河鬼帝的聲音傳來:“不過,今日你依舊在劫難逃,這裡是陰司,肉身橫渡陰司,還與鬼帝叫板,你何其狂妄,在這裡,你拿什麼駕馭地脈?整片世界都在排斥針對你,一身戰力十去其五,必死之局。”
那片區域的至陰之力在瀰漫,轉眼封禁這片天地,對於貫通陰司必經的黑淵進行了一種加固,即便我在幽鬼道的狀態下,一瞬間也不可能穿過,這是封絕了我遁走的可能性,準備很充分。
同一時間,那尊鬼帝終於浮現出來了,它周身籠罩著至陰之力,是一道頂天立地的鬼影,黑髮披散,看不清真容,未有一雙鬼眼似血月一樣凝視著我。
此方天地的陰氣瞬間變得格外濃郁,已經到了一個很驚人的地步。
這意味著,對我的壓制也達到了頂點。
每一絲陰氣都在針對我,周遭一切彷彿變得粘稠起來,舉手投足都能感受到阻力,身上更似揹著一座大山一樣沉重。
“你身後的主子難道沒告訴你,衛氏一族從來不挑戰場,即便進了陰司,照樣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嗎?”
我露出一絲笑容。
話音落下的剎那,衛戎裹挾著五顆地靈珠忽的從我身上浮現出來,衛戎盤坐在最中間,五顆地靈珠圍繞它旋轉著。
然後……
地靈珠的運轉,忽的逆轉。
逆轉剎那,地靈珠散發出的氣息不再恢弘剛正,變得陰暗冰冷……
。了失消的息聲無悄力的圍周於自源,間時一同
!!類同……為我定判境環的司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