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那濃濃的白霧是信仰念力的實質化表現,隔絕一切探查,目光不能穿透,精氣神也不能窺視。
即便老白他們是人族,恐怕也不敢在白霧裡隨意走動,因為五感被遮蔽,很容易迷失,所以最好是進廟後就找一個地方蟄伏不動,等待天亮。
老白他們這點經驗絕對是有的,所以見我遲遲不進去,大機率不會亂來,試圖跑出來幫忙,畢竟有小稚之前在我命運支線裡的看到的情景在前,他們應當知道,在目前的形勢下,保全自身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即便很久不見我的蹤跡,他們也會繼續按捺著。
我們彼此配合太久,這點信任和默契還是有的。
“抱歉,這一次,我不能為了去找你們,去擁抱你們,繼續無底線的妥協了……
廟裡很安全,我也放心了。
有些東西,我必須爭,必須小肚雞腸的去斤斤計較。
不斤斤計較,對不起我的祖先數千年的征戰殺伐,對不起我的族人無盡歲月以來流的血……”
我低聲自語,隨後,猛地抬起頭來。
這一刻,我的目光是凜冽的,充滿敵意與怒火的。
周圍的惡意已經被我用大道神音淨化,短期內不會吞噬到這裡。
這些負面的情緒,並非是惡意影響所致,它們……就是我的本心。
我昂首凝視山上,精氣神發散,毫不掩飾的傳遞著自己的敵意與不滿,語氣也變得刻薄:“庇護我?什麼時候,在我族面前,你們可以用這種立場來說話?
我們之間,有一筆賬要好好算!
亙古以來,我族披肝瀝膽、誓死血戰,族人的屍骸成了爾族的墊腳石,這才有了你們湮滅神話的鼎盛時代。
從什麼時候開始,你們居然說要庇護我族?”
轟隆!
一具極端偉岸的身影在我身後浮現出來,那是我的道果法身。
法身慢吞吞的抬起大手,首山劍在掌中浮現出來。
唰!
劍光掃過。
迎賓之人、九卿等全部湮滅。
這些信仰念力的被一劍抹殺。
地上的紅毯在消逝,逐漸縮回到廟中。
我凝視遂木之山,發出憤怒的低吼:“我族庇護了爾等,若無我族的血戰,爾等早已成了神話族群的血食,湮滅在了歷史長河中。
我族,當為人主!!
即便入內,也當以人主之姿入內!
談什麼庇護,這是對我族先祖流的鮮血的抹殺,是對他們功績的褻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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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