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縷細細的血線,溢散出陣陣心驚的氣息!!
小稚猛地抬頭望去,一隻眼睛裡充斥光明,一隻眼睛裡被黑暗填滿,金貓眼與隨侯珠的力量同時發動,眉心出現太極圖印記,死死盯著天穹中的血線,太極圖印記轉動,正在推演破譯,而後忽然道:“找到他的命運絲線了!!”
語落,兩隻小手開始結印,干擾初代擺渡人的命運絲線。
轟隆!
我毫不猶豫的出手,一隻龍爪上大道符文交織,直接拍向的初代擺渡人頭顱。
轟!
初代擺渡人轟出一拳,肉身力量十分恐怖,我有大道符文加持,仍舊近戰不是對手,一拳砸過來,我手上大道符文成片破滅,骨肉傳來轟鳴聲,通體震動,有些鱗片當場破碎。
不過,初代擺渡人也被擊退了,不敢置信的看著我,怒吼道:“小畜生,暗算我?你到底做了什麼?”
“你也配提暗算?你暗算了我衛氏一族多少人?衛殊、衛衝……累累血債,要說陰險,你是我萬倍!”
我咆哮,血脈力量衝入第二龍庭,直接點亮第二龍庭,祭出第二血脈禁術——修羅道。
黑紅色的煞氣似絲帶一樣繚繞纏裹著我的全身,背後更是浮現出一道魔影。
同時,我在第二龍庭中找到第二初代天官的血脈烙印,直接激發出來。
霎時間,那道魔影愈發清晰,化作一個氣息冷厲的男子,雙眼猩紅,他周遭一片漆黑,立在無垠的黑暗裡。
唰!
天官八寶中的昆吾刀飛起,落入男子手中,這一刻,他徹底具象化了,猶如從神話中復甦歸來,周遭的黑暗變成屍山血海,以此為背景圖,手握昆吾刀,斬出一道洶湧的刀光,蘊藏無上的殺伐之力。
鏗鏘!
初代擺渡人被一刀劈飛,面對一個準天官的血脈禁術,即便是他也不能完全保持從容,在這一刀下,拳頭被割裂,血液長流。
我俯衝而下,昆吾刀翻飛,連連劈砍,與他廝殺在一起。
“衛殊、衛衝……你以為我沒有給過他們機會嗎?他們選擇了滅亡!!”
初代擺渡人怒吼:“聖武已經用自己的悲慘下場,證明了庇護人族是什麼樣的結果,他的那些後人,你的祖先,都已經用切實的結果告訴了你,人族不值得!!你難道要步他們的舊塵嗎?衛氏一族死了那麼多人,都沒有走通的路,你難道能走得通嗎?你屬於神話,皈依神話,才是你唯一的出路!我許給你的,一切都會應驗,你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
“我身邊的人,不需要我的庇護,他們有自己的意志!!
當我獨坐神國時,有那麼一個老道士,一定會走出他的道觀,揹著他的劍,去踐行自己的道!!
自我在他面前跪下那一刻起,青燈黃卷,此生已經沒有第二條路!”
“看看你身邊這一切吧,衛氏一族做不了萬家生佛,你們空有力量,卻只是被利用又被拋棄的可憐蟲!!”
“哈哈哈哈哈,誰說我執劍是為人族而戰?”
我狂笑,短短剎那,與他拼殺不下三五十個回合,仍舊一往無前的攻殺,怒吼道:“人族有人族的宏大敘事,你有你的宏大敘事,可是,我的祖先流盡最後一滴血,一代又一代人的骸骨葬在了這萬里江山下,多少悲歌?多少謀劃?他們為了我做的一切,就他媽是為了讓我活在你們的敘事裡嗎?我坐關十三年,又受盡冷眼,看清了你們的嘴臉,就是為了委委屈屈跪下來給你們當點綴陪襯?你們配嗎?
聖武死後,人人都當自己是英雄了。
就連你這種貨色,也敢大放厥詞,說你有一篇神話敘事,衛氏一族在裡面有自己的光彩,你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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