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至聖會遁走，避戰恢復，將決戰留待將來……確實對他更有利。”
並非我妄自菲薄，這是很客觀的評價。
說到這裡，我低語道：“只是，至聖真的還能恢復巔峰嗎？”
“怎麼對付至聖，這是你要面對的問題了，因為我也不曾面對過這種級別的存在，我曾有希望靠近他們那種力量水平，但……因為你出現了你現在的問題，喪失情感，沒有求生欲，於是那條道路戛然而止，最終也不曾真正走到那個地步，反倒是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我唯一能給你的建議就是，你的太初神力，是生機所在。”
聖武苦笑，垂首道：“至於至聖到底能不能恢復……我勸你做好最壞的打算。
據我所知，別的古神要想恢復千難萬難，但至聖……它是最有希望恢復的！”
“果真？”
如果我有情緒，恐怕此刻已經驚駭欲絕。
但，即便情感被埋葬，我也在這一刻側目，隨即想到了一些事情，看著聖武的眼神有些怪異：“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在你那個時代，你應該大概猜到有至聖這種級別的生靈曾經存在過，但它們在你那個時代並未露出端倪。
甚至，你攻打崑崙墟時，直面至高聖地，當時都不知道那是個什麼存在，後來一直苦苦追尋至高聖地，始終無果。
這些資訊……你是如何得知的？它們真的靠譜嗎？”
“絕對靠譜。”
聖武面色平靜，道：“這些資訊，是衛武子和酆都送出來的。”
在我硬扛九曜仙劫時，最關鍵的一股力量就是衛武子和酆都，是他們衝進了至高聖地，讓至聖無法再對我出手。
否則，那一戰很懸。
戰後，至聖遁走，連帶著衛武子和酆都也被一併帶走，下落不明。
此刻聽到他們的訊息，我也有些詫異：“他們……現在如何了？”
“衛武子戰死了。
實際上，他早就已經扛不住了，一直堅持到現在，只想能為衛氏子孫多做一些事情，為你多做一些事情。
他是個好孩子，是我最驕傲的子嗣之一。”
提及衛武子，聖武語氣中也有悲傷，輕嘆道：“他和酆都殺入至高聖地，在至高聖地中窺見古神起源，也窺見了原初之前那段湮滅的真相。
當時他就意識到，這些資訊至關重要，如果你搞不清至聖究竟是個什麼東西，冒然與至聖決死一戰，必敗無疑。
於是，他竭力掩護酆都，將重傷的酆都送了出來，他留下斷後，力戰至死。
酆都已經重傷，大約很長一段歲月都動彈不得了，他逃回陰司後，在陷入沉睡前，將這些資訊傳遞給了我。”
這大概就是聖武所說的變化了。
《萬葬經》後兩冊蘊含的衛氏一族傳承當中，並沒有與古神有關的資訊，這些資訊是衛武子死戰送出來的。
於是，聖武必須顯化，親自將這些資訊傳遞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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