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這二月紅的大婚之日,怎麼這麼冷清,要換了其他盤口老大,就算不是長沙老勢力,都要來得比這熱鬧吧?”
黑背老六不解的嘀咕著。
蘇木神色平靜,輕聲道:“巔峰產生虛偽的擁護,黃昏見證真正的信徒。”
黑背老六撓了撓頭,這才他不問蘇木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了。
待在蘇木和齊鐵嘴身邊久了,黑背老六但凡是遇到聽不懂的,都開始裝作懂了的樣子。
要不然問了很多次,會顯得自己很笨。
這是黑背老六深有體會的一件事情。
其實。
不止是現在的二月紅,九門時代同樣如此。
‘巔峰產生虛偽的擁護,黃昏見證真正的信徒’,九門衰落時,原先擁護他們的人,又去了哪裡?
所以,蘇木一直不怎麼相信其他人。
同時,蘇木也經過與九門眾人的相處,瞭解到,其實像黑背老六這種人,還真算不上什麼惡人。
為了生存而殺戮,不是罪。
別看眼前這長沙一片繁華的樣子,再過十多年,誰又會記得,曾經在這裡發生過的一切事情?
“霍家,霍錦惜小姐來訪!”
“張家,張啟山軍爺來訪!”
“狗家,呸,吳家,狗爺來訪!”
“解家,解老闆來訪!”
“……”
很快的,收到二月紅請帖的,沒收到二月紅請帖想要過來的,紛紛抵達了此處梨園。
位於蘇木之後,趕到了二月紅大婚現場。
陳皮卸下了往日的冷血殺手模樣,在梨園內外匆忙的奔走著,為二月紅迎接到訪的客人,也在維護著婚禮秩序,還有待客之道。
蘇木等人這些有頭有臉的人,紛紛被安排到了一個酒桌位置,靠大廳最近的高位。
一般來說,這個位置,都是二月紅的宗族長輩才能坐的,但二月紅沒什麼長輩了,所以就安排長沙城內的各位大佬,坐在了這個位置。
張啟山,解九,霍錦惜,吳老狗,蘇木這些人都知道,這是在二月紅的地盤,也是他的大婚之日,所以刻意將那主人位置留了出來,紛紛坐在餐桌的其他位置上。
原本,這些位置也有講究。
那空著的二月紅與丫頭位置邊上,左邊坐著張啟山,右邊則坐著蘇木。
張啟山的身份地位,這張桌子的人都知道,理應是坐在那個位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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