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四爺?”
這位四爺盤口內的手下,聽到蘇木即將到來的訊息,同時集齊到了這四爺的身旁。
但和以往不同,以往是整個長沙城的天的他們,如今紛紛露出了畏懼緊張之色。
外面那群人,少說也有五六千人數,而他們盤口內加起來不足一千。
再者,四爺盤口的人,因為常年久居高位,已經很少參與那些爭鬥事情了,此時著急叫人過來,來的不足七百人。
“霍家那邊,怎麼說?”四爺咬著牙,擦去了嘴角的鮮血。
“派去霍家的人回來說,霍小姐之前只是借給我們人,算是還了多年來他們與我們之間的人情,接下來的事情,與她無關。”手下人蹙眉道。
四爺臉色鐵青:“這小娘們,當真是一點情面也不顧!我恨啊!”
“把我家裡人送到霍家府邸,就算她不念上一代的舊情,這點事,總該可以給我做了吧?”四爺快速的吩咐著。
長沙城已經很久沒有這種帶著大批手下登門挑釁的事情了。
而一旦做出這種事情,那就是不死不休。
四爺和其他新盤口老大不同,家族成員頗多,上有老下有小,這種爭鬥,很容易就連累到家裡人。
於是,他打算將家裡人送到霍家,請求那邊人暫時庇護。
然後,
就開始準備迎接蘇木的到來。
刺殺蘇木的事情,是他一人全權安排的,倒也怪不得那霍家人不幫忙。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動了區區一個蘇木,竟然牽扯到了這麼多人出面,為蘇木出力。
這,可是長沙城這個時代最厲害的一批人了。
四爺吩咐手下人,將家裡人送走後,帶著還願意為他赴死的一百多號人,來到了家中門前。
七百多名手下,只有一百多名聽到訊息後,還願意不跑不走,願意為他赴死的。
因為是個人都明白,這是一場沒有一點勝算的鬥爭。
可他也沒了退路。
家都在長沙,他哪裡跑得了。
片刻後。
四爺感覺到了那如天塌下來的巨大壓力,視線盡頭,看到了那撐著黑傘,獨自走在眾人身前的蘇木。
蘇木年紀不大,看起來白白嫩嫩的,分明就不像是個道上的人。
可偏偏就是這個少年,竟然撼動了他四爺在長沙城的地位。
四爺看著蘇木到來,頓了頓,將之前想好準備說出的說辭,說了出來:“蘇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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