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樓連同輩的四門中人都有些瞧不上眼,更別說什麼九門派系的人了,直接當場無視。
羅老歪哈哈一笑,目送著陳玉樓下了城牆。
“諸位別生氣,陳總把頭是這一代卸嶺魁首,手下門徒數萬,是很有名的探寶行家,口氣高傲了些,很是正常!”羅老歪朝著蘇木等人解釋著。
“少年得志,有點傲氣正常,不過我看著卸嶺眾人,好像就只是人多而已。”吳老狗抱拳在懷,看著底下一眾卸嶺門徒,自顧自開口道。
九門其他人也感覺到了這一情況,跟著點了點頭。
“哈哈哈哈,諸位有所不知,這卸嶺一脈,本就是以人多見長,所以並不出奇,但這卸嶺魁首陳玉樓卻遠沒有諸位覺得那麼簡單……
來說我讓人打探過,這陳玉樓天生擁有一雙夜眼,能夠在黑暗的空間中視物,其祖上都是卸嶺魁首,為進山探寶行家,還是有點東西的。”羅老歪搖頭道。
“去了就知道了。”蘇木開口道。
這陳玉樓,似乎還真沒怎麼看上眼。
搬山卸嶺摸金髮丘這四門中,就屬於卸嶺這一脈最為垃圾了,僅僅只是仗著人多而已,只是其魁首陳玉樓有點倒鬥經驗知識。
其他人,都只是一般的凡夫俗子。
陳玉樓下了城牆,很快的回到家中,與父親說了想要去老熊嶺那一帶看看的情況。
隨後直接被老魁首厲聲呵斥著,說他太年少輕狂,有些事情,遠遠不是他所想的那麼簡單。
但此時卸嶺魁首是陳玉樓,而非老魁首,所以陳玉樓既然已經下定了決心,其父親自然是阻攔不得。
父子兩人沉默了片刻後,陳玉樓直接走出了家門,讓手下人召集人馬,開始在城中的寬敞地說起了這次行動目標。
羅老歪被其邀約了過去,蘇木等人則在城門口等候。
“這小子,嘖嘖嘖,當真是高傲得很啊!”吳老狗苦笑道。
“搬山卸嶺發丘摸金四門,都是具有悠久傳承的四門了,到了這一輩,張狂些並無什麼。”解九解老闆解釋道。
眾人對於長沙外的見識,肯定是沒有解九這個從外面來的人要豐富的。
“摸金校尉,源自三國時期曹操那一代,搬山卸嶺發丘,大概都是屬於那些朝代範圍,所以傳承底蘊有些了不得。”齊鐵嘴緊跟著解釋道。
蘇木對此,沒有任何話可說。
眼前的九門眾人,所知道的四門遠沒有蘇木瞭解得多。
只是有些事情,不好在這個階段告訴了九門中人。
四門自然非常厲害,其中的發丘一門,發丘中郎將張小哥,直接就是九門後代中,最神話傳說的一人。
日後,也將會是那人,揭開九門時期未揭開的一些神秘事情面紗。
卸嶺的陳玉樓,搬山的鷓鴣哨,摸金的胡八一,發丘的張起靈。
這四人,都是不遜色於九門任何一門的存在。
只是,眼前眾人還未親眼見到四門中人倒斗方法,所以對此還抱有疑惑。








